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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师兄得意道:“我定制的!这种布料很脆的!方便我爆衣,增加视觉冲击力。小师弟,放马过来吧!”
老四:“那我说开始啊!预备……”
不等四师兄说“开始”,箭步冲刺,一个下潜抱住三师兄的腿窝,肩膀顶住其腰腹,跟步上前勾住三师兄脚跟,三师兄猝不及防,顿时向后摔倒!
“犯规,犯规!咱们不是拳击么!你怎么能用下潜抱摔!”
我几乎是本能的对三师兄完成了十字固:“桀桀桀!去死吧!和阎王爷说理去!”
“胳膊、胳膊断了……二师姐……不是,小师弟,松手松手!”
三师兄没有综合格斗的经验——除了二师姐,山上众人都没有,这都是因为他们炼气期太短造成的——以至于没有意识防范地面技术动作,也没有相应的解法,在我眼里和砧板上的鱼肉没差多少!
“我去……小师弟,可以啊!咱二师姐的技战术你算是学全了!”
四师兄端着茶盏晃着身子,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往嘴里抛小零食,满脸小人得志的奸笑。
走到三师兄面前,一提裤腿,蹲下来,用手拍拍三师兄的脸。
“怎么着!还狂么!还……唔唔唔!”
话没说完。
四师兄憋的满脸通红,感觉像是被噎住了,大口大口的灌茶水之后却毫无效果。
我:“???”
我抱着三师兄的胳膊,稍稍松了力:“三师兄,你干的?”
三师兄其实也被我锁的面色发紫,连连点点头。
我:“你太阴了吧!连吃进去的东西都能御?!你觉得这玩意可以做饭?”
三师兄点点头。
我:“……去死吧!和阎王爷说你的黑暗料理吧!”
三师兄:“等一下等一下……小师弟……我记得好像有什么事来着……咱们刚刚商量什么来着?”
我:“不记得了。管他呢!你求饶,你说王随安是谓玄门第一大帅哥我就放过你!”
四师兄:“嘿,小师弟,你这话就没意思了吧!”
我眯起眼睛:“那请问,你这个阴阳人,是什么意思?”
四师兄:“呦呵!你还反了教了!老三你起来,让我告诉他,哥哥我是什么意思!”
……
“……大师姐那是什么意思啊?”
姜凝看着匆匆离开的田飞凫不解道。
大师姐走了。
楼心月问她“想不想和子衿做道侣”,田飞凫先是一怔,旋即手指挠了挠鼻梁,表情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
“那个……你们忽然说什么呢。”
“子衿喜欢你。你是知道的。现在问你喜不喜欢他……”
“我当然喜欢。”
“问题就在这里。所以问你想不想和他做道侣。”
“我、我不知道……你们先聊,我想去买东西吃。”
然后就走了。
说是走。
但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落荒而逃。
楼心月:“……”
楼心月看着田飞凫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忽然有些后悔……
楚小萤走过来道:“心月不用担心,大师伯性子温婉,你是出于好心,她不会怪你的。”
楼心月收回目光看向楚小萤。
这时候要叫她楼师伯!
现在一口一个“心月”听起来像小孩似的!
楚小萤:“……”
楚小萤:“楼师……”
楼心月:“没事。我就随便一想。”
说完继续低头处理那块方方正正的四时流明核心。
指尖上电闪雷鸣,风雪交加,不断变幻。
院子里一时有些安静。
大家都没有说话。
好半晌。
楼心月开口问道:“对了,你们下午不是还有演出?青青,青青!”
钱青青回过头,看着楼心月:“嗯?怎么了?”
楼心月:“别装受气包了。你师父又不会来谷雨院。过来,别一直缩在那里。”
钱青青脸微微一红,头皮一紧,看了楼心月一眼,这才抱着大氅一屁股坐在田飞凫的位置上,不开心道:“本来就是受气包……”
楼心月:“……”
楼心月看着依旧被青青抱在怀里的大氅,一双桃花眼,一左一右各扫了一眼姜凝和小萤。
钱青青:“???”
这两个大恶人瞬间会意,阴险的再次靠近钱青青。
“喂喂喂,你们干什么!干什么?!我跟你们讲啊!我也是有脾气的!我钱青青也是有……唔哈哈哈!哇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不要挠……哈哈哈哈……!我错了,错了啊……!心月、心月啊!”
楼心月瞥了一眼刚刚坐下就被姜凝和楚小萤两个大恶人放倒在地上的钱青青——她像只受惊的小猫一般,伸直四肢,拧着眉头,哭笑不得的张着嘴巴,被姜凝和楚小萤上下其手。
本来是想替她出头的。
但是看见那件大氅就来气!
楚小萤已经骑在了钱青青的腰上,十根手指在她两肋上下徘徊游走——都不用碰青青,青青自己就已经条件反射的开始哈哈大笑。
姜凝则是助纣为虐,按住青青的双手,不让她动弹。
楼心月则低下头开始忙自己的事。
不过,凭她读了那么多话本得到的经验来看——大师姐可能是不想面对这件事。
六十年前如此。
六十年后依旧如此。
究竟是为什么呢?
……
她也说不好。
子衿很好。
大家都很好。
她喜欢子衿。
她同样喜欢大家。
但如果说子衿做道侣好不好……
田飞凫:“……”
她自然不可能和大家做道侣!
道侣意味着什么,她当然知道。
只是……她听见这个说法,就觉得脑子乱乱的。
好像……六十年前,脑子乱乱的。
玩着头发。
走在坊市中。
坊市里已经有很多人。
摩肩擦踵。
两旁摊位也是烟火气十足。卖肉饼的,卖包子的,卖烧鸡烧鸭,卖卤煮火烧……
也有甜食。
桂花糕,绿豆汤,酒酿圆子……
“老板,一碗酒酿圆子!”
“好嘞!”
她喜欢酒酿圆子!
拿着小碗,边走边吃。
忽然。
一个小孩鬼鬼祟祟的,跟在一个大人背后,手指飞快的摸向大人腰间,抽手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个钱包。
只是这小孩还没有离开,就被一个归一弟子一把扣住手腕。
“拿出来!”
田飞凫拿着小勺子,往嘴里送了几粒小圆子,经过小男孩,又回头看小男孩。
她觉得这一幕很熟悉。
是很久很久以前。
大概两百多年前。
也是一个小男孩。
田飞凫:“……”
吃着吃着,她觉得晕乎乎的。
醉了。
酒气上涌,脚步一晃。
她还在扭着头,看着身后的小偷。
结果……
正撞在一个人的身上。
酒酿小圆子泼洒她一身,自己也来不及打理,赶忙回头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再回眸。
小孩子,长大了。
朗目疏眉,
清逸出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