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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痒难耐,管他是谁,真刀真枪干一场,才看得清斤两。
苏墨略一思忖,点头应允。他也认为,与其瞎猜,不如先交一次手,试试水深浅。
“好!今夜佯攻县城,看看这位山冈文寺究竟几斤几两!”
当然,只是虚晃一枪,苏墨压根没打算真拿下县城,那绝非易事。
可巧的是,就在八路部队悄然逼近城门时,山冈文寺也带着队伍出了城。
他本打算借夜色摸清八路驻地,好寻机突袭,却不料双方几乎同时动手,在城外狭路相逢。
八路兵力不足,猝不及防之下,很快陷入被动,节节后撤。
“糟了!这家伙太精!竟算准我们今晚会动,快撤!赶紧回去向团长报信!”
陈正国果断收兵,率残部急速回撤。山冈文寺并未追击,他拿不准,这到底是溃退,还是诱敌的圈套。
陈正国一回到营地,立刻面见苏墨,语气凝重:
“团长,刚才攻城途中撞上了山冈文寺的部队!这人极难对付,恐怕是个硬茬!”
听完陈正国的汇报,苏墨眉头紧锁,神情格外肃重。山冈文寺给他的压迫感,远超草上智夫,后者他早已摸透脾性,打起来才游刃有余;而前者却像一团雾,飘忽不定、深浅难测,一时之间,苏墨竟也理不出应对的头绪。
“大伙儿先稳住阵脚,暂停攻城。与其硬碰,不如静观其变,等他露出破绽,或等他们自己窝里斗。”
苏墨果断下令按兵不动。
可山冈文寺压根不按常理出牌。第二天一早,他就率部直扑苏墨驻地,眨眼工夫便摸到了根据地外围。
老巢被摸上门,苏墨哪能坐以待毙?当即点齐人马迎敌。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一回鬼子兵力远超往常,硬扛下去只会吃亏。
于是边打边撤,借着对地形的熟稔,带着敌人兜了几个圈子,甩开追兵后,迅速转移至新据点扎营。
山冈文寺却不肯罢休,接连数日,不断派大队人马出城搜剿。
可这次苏墨选的落脚点极为隐蔽,一时半刻,鬼子连影子都抓不到。
暗处蛰伏期间,苏墨始终盯着山冈文寺的一举一动。他越看越觉得此人思维跳脱、行事无迹可循,绝非寻常对手。
眼下最稳妥的法子,就是再等等,摸清他的路数,再出手不迟。
另一边,山冈文寺连番压制八路军,城内曰军军官个个喜形于色。
“指挥官真是神机妙算!有您坐镇,那些八路根本翻不起浪来!”
“早该请您来了!要是早些到,咱们也不至于折损那么多弟兄!”
众人围拢上前,言语间全是真心实意的钦佩,拍马屁都拍得格外诚恳。
草上智夫在一旁看得火冒三丈。
当初他在城里时,这些人恨不得把他架空赶走,天天逼他交权;如今山冈文寺一来,立马全倒向那边,鞍前马后,唯命是从。
这反差太刺眼,他不过输给苏墨几仗,凭什么就被踩进泥里?论资历、论经验,他哪点比不上山冈文寺?
“一群墙头草!”
他不敢当面发作,背地里咬牙切齿骂了个遍。刚熬上来的职位,转眼又被撸下去,他怎能咽下这口气?
“连司令官都不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