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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把它揍下来,要么靠自家战机迎头硬刚,要么靠高射炮仰头猛轰。
可飞机哪有那么好打?正因为它难缠,才让人恨得咬牙切齿。
苏墨摇头:“领导,我可没去抢,鬼子对飞机盯得死紧,哪轮得到我们下手?”
“我是另辟蹊径弄来的。上次鬼子派了三十架飞机来炸新中村,我总得从中捞点‘回礼’吧。”
至于具体怎么弄来的,苏墨没细说;韩枫也没追问。
反正苏墨自有他的门道。
别人想搞飞机?也得自己想法子。
其实真有钱,倒也能买;可新四军连枪支弹药都常捉襟见肘,哪还有余钱去买飞机?
能掏出大比银子买飞机的,恐怕只有中央军了,也只有他们,才拿得出这笔巨款。
韩枫暂且按下心头那点“我也想有飞机”的念头,先把手头更急的物资配齐再说。
鬼子飞机虽多,可连番损耗下来,补充起来也未必轻松。
仗打到最后,真正扛大梁的,还是地面部队。
一行人走了不短的路,终于抵达虎贲团空中部队驻地。
为容纳全部飞机,这片场地已一扩再扩,如今占的地盘,比从前足足大了一倍有余。
何文建早接到通知,知道苏墨要带人来参观,早早领着飞行员们列队等候。
三十多架飞机并未全停在外场,可光是机场跑道上整齐排列的十几架,已足够让人眼前一亮、心头一震。
毕竟大伙儿以前从没挨着飞机这么近看过,顶多只在天上瞅见过飞过去的影子。
而天上掠过的那些,十有八九还是鬼子的飞机。
所以一见虎贲团空中部队的战机停在眼前,心里头那股劲儿,立马就变了味儿。
“原来飞机凑近了瞧是这副模样,跟天上远远望着真不是一回事……”
“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站得离飞机这么近!心里头一下就踏实了。”
“光看看就知足?我倒想踩上机舱、坐一回,还没上过天呢,坐在上面,滋味肯定跟脚踩大地不一样。”
“听说坐飞机可不是闹着玩的,高空里头风向气流都难料,稍不留神就出岔子。”
“真的假的?坐飞机还带风险?那可真不能瞎往上蹿。”
飞机一落地,人群就嗡地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尤其是一些年轻后生,眼睛发亮,手脚都按捺不住,恨不得立刻攀上去试试。
可旁边几位年长的赶紧拦住他们:飞机又不是坦克,悬在半空的东西,哪能说上就上?
要是谁都能登机起飞,那飞行员还用苦练几年?早成摆设了。
人人心底都揣着一个腾空的念头,眼下飞机就杵在眼皮底下,却偏偏碰不得、飞不了,这滋味,着实挠心。
没见着飞机时,知道凭自己两条腿断然够不着云层;
可飞机就停在面前,只要跨上一步,就能直插云霄,谁还能稳得住?
尤其是那些年轻人,哪怕被长辈拉住袖子,眼神还黏在驾驶舱上,就盼着能兜一圈、摸一摸、尝一尝那腾云驾雾的滋味。
大伙儿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心里都清楚:能不能飞这一遭,全看苏墨松不松口。
苏墨是虎贲团团长,他点头,人才能登机;
他也得点头,空中部队的队长才肯发动引擎。
不然就算人挤进座舱,飞机照样纹丝不动
毕竟在场没一个会开这铁鸟的。
眨眼工夫,苏墨就被团团围住了。
“苏团长,让我们上机飞一圈吧?”
“打小我就盼着能飞上天,长大才明白,这事不靠运气,得靠家伙什儿。”
“眼下飞机就在跟前,真想钻进去,亲身体会一把人在天上是什么感觉!”
“苏团长,就一圈,绝不贪多,您行个方便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