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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西方寡头和媒体的无能狂怒相比。
那些真正靠出口矿产续命的资源国,此刻已经陷入了濒死的恐慌。
雅加达,总统府。
热带的暴雨砸在宽大的芭蕉叶上。
总统府办公室内,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总统佐科维双眼布满血丝,手里死死攥着一份刚刚出炉的国家财政赤字预警报告。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佐科维将报告狠狠砸在实木办公桌上,指着站在面前瑟瑟发抖的几名内阁部长,“华国的企业撤走才不到一个月!我们的红土镍矿出口量断崖式暴跌百分之九十!港口堆积的镍矿已经快要发霉了!”
矿业部长哈约约擦着额头的冷汗,声音发颤:“总统阁下……我们原本以为,华国那些新能源车企和不锈钢厂,绝对离不开我们的镍。
我们只是想在续约的时候,稍微提高一点关税,再要求他们转让一些冶炼技术……”
“稍微提高一点?”
佐科维气极反笑,大步走到哈约约面前,死死盯着他,“你当我是瞎子吗?你们指使地方武装去堵华国工厂的门,敲诈勒索!结果呢?”
佐科维猛地指向窗外,“结果人家直接派了055万吨大驱过来!当着我们的面,把设备全拆了拉走!一台机器都没给我们留下!”
“现在,华国自己拿出了上千万吨、品位比我们高出一倍的极品镍矿!国际镍价跌得连运费都快赚不回来了!”
“总统阁下,西方企业会买我们的……”哈约约试图辩解。
“买个屁!”佐科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西方的工厂连自家的矿山都关了!他们拿什么买?
没有华国这个最大的买家,我们的国家信用评级下周就会被下调至垃圾级!国家就要破产了!”
佐科维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极度冷酷。
“哈约约,你被解职了,马上滚出去,接受反腐败委员会的调查。”
哈约约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被两名卫兵强行拖了出去。
佐科维转头看向一旁面色凝重的外交部长。
“备车。”佐科维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力与决绝,“去华国大使馆。
告诉大使先生,印尼愿意接受任何条件,只要他们肯重新采购我们的矿产,税收全免,安保由印尼军方最高级别负责!”
同样的场景,不仅发生在雅加达。
在刚果(金)的首都金沙萨,在智利的圣地亚哥,在秘鲁的利马。
这些曾经仗着手里有几座矿山,试图在华国崛起过程中分一杯羹、甚至不惜撕毁契约敲诈勒索的资源国,此刻全都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
华国的一记釜底抽薪,直接切断了他们国家经济的生命线。
前几天还在高呼“资源民族主义”的政客们,此刻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疯狂拨打着华国驻当地使馆的电话,甚至连夜包机,直飞燕京。
……
燕京,外交部迎宾大厅。
与外面的秋雨绵绵不同,大厅内灯火通明,冷气开得很足。
但坐在真皮沙发上的几位外国高官,却都在不停地擦汗。
印尼新任矿业部长、刚果(金)外交部长、智利特使,这几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正襟危坐,神情局促不安。
他们在等。
足足等了两个小时。
终于,大厅的侧门推开。
华国外交部副部长沈言,在一群干练的外交官与商务部官员的簇拥下,大步走入大厅。
沈言没有穿正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微敞,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
他没有笑,眼神冷肃,透着一股执掌大国重器的极强压迫感。
“几位,久等了。”
沈言走到主座坐下,将文件随手扔在茶几上。
几位外国特使连忙站起身,赔着笑脸,微微鞠躬。
“沈部长,感谢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接见。”
刚果(金)外交部长率先开口,语气近乎哀求,“我国总统已经下令,彻底清剿了卡萨比武装军阀的残余势力!
我们保证,以前那种针对华资企业的骚扰,绝对不会再发生!”
“是的,沈部长。”印尼新任矿业部长赶紧接话,双手递上一份文件,“印尼政府愿意重启谈判。
我们愿意提供最优厚的免税政策,只求华国企业能够重返苏拉威西岛,恢复镍矿的采购。”
沈言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这群前倨后恭的政客。
一个月前,这帮人还在媒体上大放厥词,要对华国企业进行反垄断调查,强行索要干股。
现在,底牌被看穿,命脉被掐断,便又换上了这副摇尾乞怜的嘴脸。
大国博弈,从不相信眼泪与承诺,只看重实力与利益的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