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而且,昨晚交接班的同事也并没有告知...
不过好在眼前这位护士同志比较负责,心中疑惑归疑惑,但还是急忙凑上前查看起了惊培的病情。
“呀!”
手刚接触到惊培的额头,便被烫的缩了回来。
以她从业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体温少说也得三十九度往上。
于是当即便将小护士给吓的蹦了起来,迈着小腿“啪嗒啪嗒”的朝门外跑去,口中不停的呼喊着:“医生!”
“医生!”
不过数分钟的功夫,一名戴着黑框眼镜,身材削瘦,穿着毛了边的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咦?刘姨不是说是个女医生吗?”
顾雪莹心中好奇,但由于如今惊培尚处于昏迷之中,于是便耐住了性子。
“病人怎么回事?”
中年医生的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沙哑。
他没看顾雪莹和李念一,目光直勾勾盯在病床的惊培身上,脚步停在床边,伸手扒拉了一下惊培的眼皮子,露出了里面那双白中泛黄的眼球。
“热祟?”
所谓“热祟”,按中医的话来说,就是吓的,《仁斋小儿方论》中有过记载:“热祟者,骤受惊忤,神浮气乱,郁而化火,发为壮热”。
说白了,就是魂儿被吓散了,邪火裹着心气儿往上冲,烧得比外感风寒凶得多。
“谁收的病人?”
医生回头朝小护士问道。
早上他查问诊记录时,上面并没有记载该床位有“热祟”的病人。
只见那小护士喘着气,话都说不完整:“王、王大夫,我也不清楚是谁收的,突然就住进来了!还烧的这么吓人...”
而此时一旁的顾雪莹忽然搭话道:“是一位姓何的医生,昨晚救了我的朋友!”
姓何的医生?
中年医生一听,不禁眉头紧皱,似乎是在回忆。
片刻之后,方才狐疑的看着眼前三人,“我们医院,好像没有姓何的医生啊...”
“没...没有?”
此话一出,这下该轮到李念一和顾雪莹懵圈了,后者更是忍不住侧头望向了墙边的刘晴微。
而听到这个消息的刘晴微,此刻也是陷入了沉思。
不过纳闷归纳闷,那医生还是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先是为惊培退了烧,随后便吩咐护士将其送回了原本的住院病房。
是夜,时针刚划过十点钟的数字,一名身材高挑,穿着黑色大衣的女子走进了医院大门。
脚下的白色漆皮高跟鞋踩在石板走道上,“哒哒”作响,此时的住院部,早已大门紧闭,只有三两盏昏黄的灯光,如繁星般点缀在那三层小楼上。
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突然消失,女子停下了脚步,站在了人行道的路灯下。
原本舒展的眉头忽然皱了皱,一双异瞳如黑夜里的猫头鹰般,紧紧盯着不远处的昏暗。
“上次看在同道的面子上,放了你一马,没想到你这么不长记性!”
看着眼前缓缓出现的红色轮廓,女子单手在腰间一拍,一张黄符“嘭”的一下燃起了明黄色火焰,原本静谧的绿道中,忽然刮起了一阵妖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