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属下不敢妄断,但确有此迹。”云雀郑重道,“依属下看来,那云虚观这一年广收门徒、广结豪杰,又暗中收拢铁刀门、五虎堂这般亡命之徒,所图必定不小。若只是一个寻常道观,何至于如此大动干戈?”
楚逸辰沉吟不语。他虽才回京城,可对江湖上这几家的名头,却并非全无所知。
那铁刀门铁横江,刀法霸道,手下数百亡命之徒,专在官道上走镖、平事、讨债,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这几家势力,平日里各占山头、各立门户,明里暗里也常有龃龉,本是一盘散沙。
如今却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齐齐往一处扯——铁刀门、五虎堂甘受云虚观的供奉,青龙帮、白鹤派也不曾与云虚观为敌。
这便说明,那云虚观背后,必然站着一位极有手腕的人物,才能把这几股凶悍的江湖势力,一个个地都收拢到麾下,还叫他们彼此不生龃龉。
楚逸辰想到这里,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一个道观,既广收门徒,又收拢江湖亡命之徒,图谋绝不会小。
那云虚观观主了尘,究竟是什么来路?你查过没有?”
云雀道:“属下查过。那了尘道人,原是云虚观上一任观主的关门弟子,上一任观主圆寂之后,他才接手了观主之位,年纪不过三十出头。
可此人入主云虚观以来,短短数年,便把这观里的香火、产业、门徒,都经营得风生水起。
据属下探得的消息,那了尘道人精通道法,也精于韬略,更难得的是,他极会笼络人心——凡被他收入门下的人,无不死心塌地。
依属下看来,此人绝不简单,背后怕是另有依仗。”
楚逸辰没有立刻接话,过了半晌,他才又开口,语气却沉了下来:“方才你说,还有一桩,是这京城周边,来了一群番禺国的喇嘛?”
“是的楼主。”云雀神色愈发凝重,“大约在三个月前,京城周边的村镇,便陆续有孩童失踪的传闻。
那些失踪的,多是些五六岁、七八岁的乡野孩童,有的在村口玩耍时便不见了踪影,有的半夜睡下,天明便没了人影。
起初官府还只当是拐子作祟,可后来越查越不对——那些孩童,一个个失踪得太过离奇,有的竟是在家中,便没了踪影,而且家中之人都说不清那些孩童是如何失踪的。”
“属下顺着线索追查,这才发现,那些孩童失踪的案发地附近,近来常有番禺国的喇嘛出没。
那些喇嘛,三三两两,神出鬼没,专在偏僻的村野、山林之间活动。
属下一路追踪,曾远远地见过几回,见他们个个身披红袍,面目深沉,行止诡异,仿佛在暗中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云雀说到这里,声音又低了几分:“至于那些孩童被他们掳去,究竟做什么用途,属下探了许久,却始终探不出个究竟。
属下只查到,那些喇嘛行事极为缜密,专挑偏远之地动手,得了手便迅速遁去,不留半分痕迹。
地方官府和朝廷先后彻查了几回,都是无功而返,一则那些喇嘛神出鬼没,踪迹难寻;
二则他们背后仿佛有人遮掩,官府的差役每每追到关键处,线索便都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