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河面上的域外主宰们脸色骤变,那名裹着残魂黑袍的主宰刚要动身去拦灯河,脚下的田埂突然猛地收紧,无数稻根像金色锁链缠上他的腰肢——刚才被他忽略的老农、书生、老兵们,此刻全都动了。
老农的锄头往泥里一刨,直接刨断了他脚边三根尸气凝成的暗脉;书生手里的书卷展开,万年来华夏人写在纸上的家国字句化作漫天金光,把他周身的残魂黑袍烧出无数窟窿。
老兵们举着锈刀往前冲,刀身上的战痕每一道都刻着当年守界的杀招,逼得剩下的域外主宰连连后退,根本腾不出手去破坏阵局。
“你们想干什么!”
空眼窝的主宰暴怒尖啸,他脚踝上的稻根已经钻进了鳞甲缝隙,金色的根须在他血管里疯长,把他体内的尸气搅得七零八落。
东方逸尘本尊提着手枪一步步往葬门走,分身跟在他身侧,两人的身影在灯光里渐渐重叠成一道,枪口的金光亮得能盖过整条时间长河:“你们不是想借地脉的路进九州吗?我给你们换条路走——从你们自己的终末墓地,直接回你们的终末墓地。”
东北方向的地脉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被亿万里灯火强行冲开的生门,直接撞碎了域外主宰留在时空夹缝里的归途坐标。
原本从地脉里拱出来的青铜葬门突然剧烈震颤,门身上的暗紫骷髅纹路开始一片片剥落,反过来把站在长河里的域外主宰们往门里吸——这扇他们从终末墓地挖出来的入侵之门,此刻被九州的灯火、田埂的稻根、万年来沉在时光里的残魂之力反向校准,变成了直接锁死他们归途的囚笼。
“不可能!我们埋了万年的局怎么会输!”
黑袍主宰发出不甘的嘶吼,可他脚下的田埂已经彻底变成了漩涡,老农攥着锄头死死勾住他的脚踝,身后无数华夏残魂的力量顺着稻根往漩涡里灌,把他连带着其他想反抗的主宰一起,往葬门的方向拽。
东方逸尘抬枪,对准葬门的核心就开始进行射击。
“你们埋进地脉的不是入侵的种子。”
他的声音顺着灯光传遍每一寸土地之上,“是我们亿万人族的回家之路。”
青铜葬门在嘶吼声里彻底合上,门身上瞬间爬满了金色的稻穗纹路,地脉里翻涌的尸气被最后一道灯火彻底压回门内,顺着早已校准好的时空通道,把所有从终末墓地闯进来的域外主宰,连带着那扇葬门本身,一起送回了他们原本就不该踏出来的黑暗里。
地面的震颤慢慢停下,时间长河里的暗紫色彻底褪去,重新浮起满河碎金。
田埂上的残魂们看着重新安稳的九州大地,身影一点点变得透明,老农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脚边刚冒头的嫩绿稻芽,笑着挥了挥手,跟着众人一起沉回了金色的河水深处。
一二三手里的算筹终于停下,整个人脱力般瘫坐在地上,抬头看向东方逸尘,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听见远处的城市方向,传来了第一声破晓的鸡鸣。
东边的天际线,正有一轮朝阳,顺着刚被灯光烫平的地脉轮廓,缓缓升了起来。
“这一关过了,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