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雪窝中无法生火,做饭煮汤的事儿,就只能挪到外面。
好在经过几天的适应,坐在雪地里吃饭这种事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还是像昨天一样,喝了些热汤后,就留一个人轮流值守,早早的钻进了睡袋。
出人意料的是,这一晚难得的没有起风,大概是被周围的十座大山挡住了,但后半夜,那吼叫之声又传来,而且这次声音变得更大、更沉闷,感觉就像是从脚下传来的一般,震得整个盆地都在抖。
可几个人也习惯了,也没怎么耽误休息,第二天一早,天光大亮,收拾着又踏上了第八天的行程。
咱们前文说,这是个十座雪山围着的盆地,可那是站在近6000米的山上说的。
等走下来,这盆地面积极大,想走到中间,没有一天的行程也是做不到的,不过天光大亮,站在谷中对地形看得更清晰。
这是一个被十座大山合围的盆地,东西南北的直线距离也要有几十公里。
十座雪山如同十把利剑,直刺苍穹,环成了一个完美的圈儿,把这盆地死死的护在了中央。
峰顶的万年冰川在阳光的照射下,刺得人睁不开眼。
这盆地平的诡异,竟没有一丝凸起不平之处,积雪反射天光,像一面大镜子一般,而且整个盆地没有风,这在近5000米的昆仑山脉中,本就是个极不自然的事情。
外面的风还在呼呼的刮,可一进这环形山坳,所有声音,所有气流仿佛都被这十座雪山的岩壁悄悄吸收了。
四个人的脚步踩在雪壳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声音刚起,便被绝对的寂静吞没,连回声都不肯留下。
“这地方……”胡不凡张了张嘴,声音在自己的耳朵里听得发闷:“还真是一片死地……”
谁都没有接着话,就是低头向前走,早上出发前,其实几个人就商量过行程。
从死亡谷的走势上来看,此刻已经走到了尽头,也就是,除了再向这盆地中间走一段儿距离,已经没有方向。
但现在抬眼望去,这盆地平整如镜,那中间位置也没看到什么。
真正走过去,是发现别有洞天,还是无路可寻了,谁心中都没有底,所以每个人的心情都有些矛盾,既有些期待,又有担心。
这里面唯一不去想那么多的就是胡不凡了,不时东张西望一下,又不时发出几句牢骚:“现在能喘过气儿来了,路也好走了,怎么都不说话了?”
“哎,乔飞,你说……”胡不凡这话还没等说完,就感觉到身后的封队突然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胡不凡一回头,刚想张口问,就见风队把手指放在了唇边,做着噤声的手势,然后又举起了手臂,向身后做了个停止前进的手势,这让整个小队一下停了下来。
四下更安静了,连几个人踩在雪地上和衣服摩擦的声音也没有了,也就在几个人屏住呼吸之后,却听到了一种极细微的“簌簌”声……
那声音轻到,在这样的寂静环境下,不静下心也听不到。
不过随着几个人静下来,那声音也马上就没了,过了半天,封队才轻轻说了一句:“你们看,我们走过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