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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没问题。”
点好菜，二人坐回桌，老赵又在打电话。
婷婷埋怨：“早知道我就不跟他来了。”
江山说：“不来你能知道这么多八卦吗？”
“有道理，哈哈哈……”
婷婷笑了起来。
江山目光四下打量，观察着周围的店和人。
几家烧烤店宾客满棚，大部分是游客，还有一些本地居民。
江山一一掠过，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难道那伙人已经走了？这么快吗？
等到菜上来，老赵才挂断电话，“昨天做的审计报告有一处失误，回头又得重新改了。”
婷婷说：“你直接带回来吧！”
老赵不同意，“不行，前面的工作带回酒店做已经是违规，明天还得去。”
“几天能搞定？”
“没一定，我也想早点做好，谁想加班呢？老婆大人。”
“少废话！”婷婷说，“你给我们倒饮料。”
“好。”老赵倒是很实在，给他们倒上饮料之后就说，“明天要是有消息我再告诉你们，估计经理得帮忙，不然案子越查越深，还真跟他扯上关系了。”
“我觉得也是。”婷婷分析：“虽然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但眼下正是银行审计的关键时期，经理肯定不会葬送自己的前途。”
江山提出：“可是200多万，他能负担得起吗？看凯瑟琳平时的开销就不少。”
婷婷挤眉弄眼：“这有什么，说不定人家还有外援呢～”
意思很明显，凯瑟琳有不少男人。
这一点老赵倒是不清楚，清了清嗓子：“天天就盯着那点事，万一人家没那么多情况呢？”
“不可能！”婷婷说，“不然她还会被人家原配在餐厅当众扇一耳光……”
正说着，服务员过来上烤串。
“吃吧！”
刚尝了一口，婷婷就往外吐：“呸！怎么这么咸？咸得发苦。”
“是吗？”江山咬了一口，确实很咸，“太咸了……”
老赵把服务员叫过来：“你好，我们的烧烤太咸了，没法吃。”
服务员是个本地大妈，长得挺结实，肩膀上挂着一条围巾，脑门上全是汗。
她随手抓起一根咬了一口，皱眉还是咽下去：“正常啊！鱿鱼在海里，再加调料不就咸吗？”
婷婷说：“可是都没法下咽了，重做吧～”
大妈冷着脸说：“我们没有重做的规矩，要不就给你退了。”
婷婷说：“退就退！我们换家店吃。”
“没问题，把钱付了。”大妈把账单拍在桌上。
“付钱？”婷婷不答应：“你们做的口味不好，我们又没吃，为什么要付钱？”
大妈理直气壮，“其他的都做好了，你就这个没吃，我就给你把鱿鱼退掉，其他的要照样付钱。”
“这是哪门子规矩……”
老赵按住婷婷：“算了，尝尝后面的味道怎么样吧～说不定还行。”
婷婷生气道：“行吧……尝尝再说。”
大妈端着几串烤鱿鱼走了。
婷婷一直盯着烧烤的方向，眉头紧锁道：“我感觉这家不怎么干净，你看他们拿食物的时候都随便用手抓调料，好脏啊！”
江山安慰：“没事，外面吃饭就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些躲在厨房里做的也干净不到哪去。”
婷婷说：“可是我看了好膈应，这家实在是太不厚道了，强买强卖。”
说着话，大妈又上来一盘。
这里面有烤肉还有烤蔬菜。
婷婷拿起一串尝了一口，这次倒是没有吐，倒是呛得不停咳嗽：“啊！怎么这么辣？受不了了……”
“我尝尝。”老赵拿起一串尝了一口，同样被呛得咳嗽连连，“不行……确实太辣了。”
“我点的微辣呀！单子上还写着呢～”
婷婷拿起桌上的手写单，上面的确写着微辣。
江山不用尝，一闻就知道辣得不得了，“这么辣怎么吃？”
“我来，必须退了！”
婷婷站起身：“喂，服务员过来一下，我们要的微辣，这太辣了。”
大妈过来说：“这就是微辣。”
“怎么可能，微辣这么辣？”
“是啊！其他人都是这么吃，你是故意来找毛病的吗？”
“你怎么说话的？”
婷婷不满道，“我们过来高高兴兴吃烧烤，前面的太咸了你说是海水咸就算了，现在又故意做这么辣，我点的微辣，给我退掉吧！”
大妈伸手，“付钱，只要付了钱，怎么样都行。”
婷婷质疑：“凭什么？你们做的不好我们才退。”
“这是账单，你看一下。”大妈才不管，张口闭口就是要钱。
塞班的烧烤不便宜，这一点东西就要六七百。
本来婷婷夫妻俩不是缺钱的人，不会在乎这点，但强买强卖就不高兴了。
老赵忍不住说：“这样做生意不行，口味没做对，退单是应该的事情，怎么还能要人付钱呢？再说我付了钱，这个东西没办法吃还是亏了。”
“管你亏了赚了，这又不是买股票！”大妈不屑地白了他们一眼，“我们可没有吃白食的惯例，先把钱付了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