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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点头：“嗯，罗杰斯先生在吗？”
工作人员回答：“在的！他跟我说过，您这两天应该会过来。”
江山挑眉，看来罗杰斯的消息比西通还灵。
“这边请！”工作人员带领江山来到办公室。
只见欧式装修的办公室内，一身西装的罗杰斯正端着一杯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
听见脚步声，他立刻回头，面露笑意，“江总，好久不见！”
江山上前与他握手，“一段时间不见，看你似乎消瘦了一些。”
罗杰斯笑着说，“最近锻炼的比较多，脂肪减少了，要不要来一杯？”
江山说：“我就不喝了，开车来的。”
罗杰斯调侃：“以你的酒量，喝完开飞机都不是事！”
双方坐下，工作人员上了点水果和点心就关门走了。
江山询问：“上次我托你打听的事有结果了吗？”
罗杰斯回答：“有消息，不过可能跟你想象中的不一样。”
江山立刻凑近：“怎么了？你细说。”
罗杰斯翻开桌上的一沓画报：“你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你要找的东西。”
“好。”江山迅速翻开画报。
翻了两页，他就注意到其中的一件牡丹长颈瓶和青花八角盘正是自己在找的东西，
江山问，“这是实物还是虚拟照片？”
罗杰斯说：“据我所知，应该就是真品，博物馆展览是360度无死角，仅有一层玻璃，我曾经看过实物，没什么出入。”
看来八成是真品了，江山又问：“有没有机会拿回来？”
“没有。”罗杰斯笃定道：“想从他们手里拿回东西，简直是天方夜谭！”
其实江山早就有数了。
文物流出的不可能再回来，只不过更关心的是具体流出的年份时间，还有国内的经手人都有谁？
罗杰斯抬手道：“我一样一样的说，当时我想你可能会问这些，所以做了一个初步的调查，时间已经有点久，并不是你想的三五年就能查到的事情，大概有八年以上。”
八年以上，江山皱起眉头：“这么说来，这些交易可能从十余年前起就有了？只不过这两件比较明显，我才能看出来。”
“不！”罗杰斯扶额叹息道，“远远不止，大概有二十余年了。”
二十余年！
江山道：“其他文物都是特殊渠道吧？只有这几件才是有官方参与。”
“这倒是。”罗杰斯肯定道，“如此级别的文物一般只有官方参与才能做到，我看过一些地下通道流入的普通瓷器，跟这些没办法比较，没人帮忙，根本过不了海关。”
江山自然明白这一点，深吸一口气：“行，我知道了，这件事情调查起来太难了。”
罗杰斯劝告：“你找我的时候，我就想提醒你，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插手的好，无论是谁做的，只要明面上还在国内就行，反正大众也只是看个样子。”
江山反驳：“这怎么能一样？华国珍贵的文物，自己人看到的却只是一件临摹艺术品，真品早已被卖往海外，中间每个人都赚到利益，唯独文物却永远回不了家！”
罗杰斯握着杯子，“那你打算怎么办？实不相瞒，你再想往后查什么问题，我就帮不了你了，我的能力仅限于此。”
江山并没有继续求助。
罗杰斯吃的是这碗饭，做生意哪头都不能得罪，能查到这个地步实属不易。
江山说：“后面我自有打算，你的消息够用了。”
“那就好。”罗杰斯松了口气，“我们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江山婉拒：“不好意思，已经有预定了。”
罗杰斯笑道：“你真是大红人，刚到港岛就被预约出晚餐，何时有机会？”
江山如实回答：“不好说，等有空了我约你，就是怕你没时间。”
“这段时间我都有空，这次留在港岛本来是想处理一件事情……”
罗杰斯有几分欲言又止。
江山问：“什么事情？很麻烦吗？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
罗杰斯坦白：“可能还真的需要你帮忙，其中有些事情我不太懂。”
江山道：“但说无妨。”
“好。”罗杰斯打开一封邮件，“你看看对方的意图。”
江山点开一看，随即就愣住了，“让你把东西送去庙宇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