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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弯下腰清理掉落的水果。
地面有些湿滑容易摔倒，他没找到拖把，只能拿纸巾蹲在地上擦。
单膝跪地，忽然听见撕拉一声。
江山低头一看，不好，裤子竟然破了！
缝线从腰后整个裂开，相当于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
这工服质量太差了！江山想着幸好没人，换回自己的裤子还来得及。
正要站起来，身后就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地的声音：“派对开始了吗？”
助理说：“刚开始，珍珍小姐，生日派对而已，您不用着急。”
“嗯，放在平时我根本就不会赶回来，这是她怀孕了，我做大姑姐的肯定要到场，不为别的，总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白珍珍一步步走近。
江山的余光已经看见人了，只能勉强移动身体转到另一面。
白珍珍行色匆匆，本来没有注意到他。
一旁的助理不满道：“这个迎宾怎么回事？看见珍珍小姐来了也不打招呼，是不想干了吗？”
江山抬起头，半蹲着身体夹紧双腿开口：“珍珍小姐晚上好！我在这里擦地，一时没看见您。”
听见声音，白珍珍转过头，立刻眯起眼睛：“你是谁？我好像没见过。”
江山回答：“我是西通先生的司机，刚过来。”
“西通的司机，原来就是你呀～”白珍珍感兴趣的盯着他，“你为什么不站直身体？”
江山沉默了几秒，不知该如何回答。
助理发现异样，走到后面一看，扑哧笑出声：“珍珍小姐，他的裤子破了！一直破到腰上，内裤都露出来了。”
“是吗？”
白珍珍立刻捕捉到重点，“你今天才来，这套衣服就是新的了，工装全部都是定制，质量这么差？”
江山如实说：“我不清楚，只是弯下腰擦了一下地就破了。”
白珍珍道：“你转过来我看一下。”
江山有些犹豫，“这不好吧……男女有别。”
“呵呵～”
助理嘲讽：“你以为珍珍小姐什么都人都能看得上吗？她只是想知道服装供应商有没有吃回扣而已，赶紧转过来！”
江山只能挪动脚步，展示破掉的裤子。
看见裤子确实开裂，白珍珍走上前，“这不对，我记得定的时候是双股线。”
助理确定道：“是的，珍珍小姐，我记得采购合同上是这样，不过后续加的订单就不太清楚了。”
“嗯，很有问题。”白珍珍吩咐：“你把这条裤子换下来交给助理，要搞明白是怎么回事，绝对不允许供货商偷工减料！”
“好的，我去换。”江山小跑着去厕所换裤子。
他也觉得有点奇怪，工装质量真这么差的话，岂不是三天两头就要换新的了？
换好裤子，他翻过来仔细一看，发现不对劲了。
原来是裤子的内缝线整体炸开，只有外缝线做支撑，稍微弯腰或者大动作的时候势必会开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