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所以旧事重提,当你们俩的面玩脑筋,这个方案他肯定同意。”
“不过以他的行事风格,肯定不保险,所以又因为沈小姐在马场上的事曾经摆过你道,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把沈小姐送进冷库冻伤冻毙,十有八九也是他的手笔。”
“不出意外,他还找了一条早就备好的替罪羊。”
“谁?”
乔言心闭上眼睛,接过话茬,“是——陈新。”
“那个助理?”
“是的,没有什么人能比这个角色更适合了。”
乔言心朗声道。
“反应够快呀!”
乔言心却一点高兴不起来,“阿澈,你记不记得在婚礼堂里,我反复跟你解释,陈新的所作所为我一概不知,”
“可你,从头至尾,连我的一个标点符号你都不信。
顾千澈事到临头,只剩哑然。
舌头在口腔来回搅动,过了好久,他才如释重负一般,把那三个字吐了出来,
似乎携带着千钧之力,
“对……对不起。”
乔言心抬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喜讯,心想,
“他,这是在道歉吗?”
“哼,没诚意。算了,他能这样低三下四,我又能说什么?”
“又或许,他是在为他父亲道歉吧?”
她太卑微了,以至于一句不行不断的道歉,都足够她湿润了。
“那陈新之死呢?”
顾千澈思考问题的角度刁钻。
“不知道。”电话那套女人的回答很干脆。
“那你告诉我你又知道什么?”
“拜托,顾先生,我不在现场,又不是能掐会算的活神仙,我哪能都知道?”
谢允仪只感觉无语,顾千澈依赖她的程度让她又爱又恨。
“顾澈子,你八成是失心疯了吧?”
“你是不是对我,存的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就算是你求到菩萨那呢,也得先给点香火吧?”
“话真多。”
顾千澈抱怨道。
“狗男人,老娘给你脸了吗?老娘还不伺候了,你爱找谁找谁。”
电话那头,谢允仪气不打一处来,威胁着要挂电话,
“下次你左脚进谢家我砍左脚,你右脚进我家门我还砍你左脚!”
两人又快杠上了,这时,倒是乔言心回忆起来不少细节,
“别闹了你们俩!”
“我觉得,陈新之死很是蹊跷,”
乔言心努力回忆道,
“我的几任秘书里,庄子妍大方得体,若云严肃谨慎,偏偏这个陈新毛毛躁躁,还斤斤计较。”
“我是怎么也无法把他和事情败露后坦荡赴死的样子联系在一起。”
“那种主动自爆寻死的风格相当阴间,况且,灭背后之人口的方式更像是……爆炸案。”
“冷冽果决,不留余地,而陈新的事……勒索,侵犯,拘禁这些罪名本来并不用死。”
“三五年牢狱罢了。”
———
江城。
这几天,安霆远身体每况愈下,连祁山看过后都连摇头,只是靠着药物吊着。
自知大限那天越来越近,安霆远倒是没什么抱怨的,反倒多次邀请以前的亲朋叙旧,
其中也包括顾兮,不过收获的大多是闭门羹。
安霆远也不气馁,总是命人轮番上阵,他相信,他总能再见顾兮一面的。
渐渐的,他也不在再蜗居小屋子,闲暇时也学着大儿子的样子,在花园里侍候花草。
以前瞧不起顾兮一家从老到少的兴趣,如今却不自觉地靠近。
上官薇对他一往情深,处理完公司的事就跑来给他推轮椅,打下手,
累了,就互相依偎在一起,好似一对寻常夫妻。
不过此刻,林特助从身后凑近,显然有事要说,而上官薇擦擦婆娑的泪眼,很自觉地避让了。
安霆远看看这几天疯狂奔波的林特助,三十出头的年纪,却足够稳重老成,有些欣赏地说,
“小林子,这几天让你跑前跑后,委屈你了。”
“坐下说吧。”
林特助来不及喝茶,甚至来不及推推下坠的眼镜,把多张照片“啪”的一声放在了安霆远的桌上,
完全不顾平日里彬彬有礼的礼节,焦急道,
“家主,有事。”
“什么事?”
安霆远纵横商场数十年,向来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哪怕大风大浪,也是那副模样,
此刻,却有种说不出的气闷,直觉告诉他事情不简单,
“跟踪的人有信了?还是勋儿那边出事了?”
林特助嘴唇发白,
“南城……突发爆炸,据救援人员发来的现场照片,有……大少爷的身影。”
“偶然……”安霆远脸色铁青,“还是老三那边动手了?”
“情况……还在调查!”林特助看到老头震怒,头直冒冷汗,
“我要听准信!”
林特助眼看交代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回复,“不……不好说。”
“事发突然,大少爷的路线并不固定,我们的人提前在路上布局盯梢,也不能做到完全掌控大少爷的行踪。”
“而爆炸这种事,没提前布置绝不可能做到,”
闻言,安霆远因为愤怒而灰紫的瞳孔有了点色彩,粗重的呼吸才略微平复了些,干哑的嗓音再度响起,
“你说的,有理。”
“我们的情报,未必比老三那边弱,我们做不到的事,老三也未必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