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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我稍加运作,也可能是一百两,一千两都有可能。”
想到这儿,穆海棠捂着心口,哀嚎着喊道:“我的一前两啊,就这么没了。”
“你说,我若是对外宣称这帕子乃是南疆国师之物,那些见过国师的人,定会争相将它买走。”
“兴许都不止一千两。”
宇文玥见她这模样,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宽慰道:“无妨,大不了让我太子哥哥补给你便是。”
“算了吧,我才不要他的银子。”穆海棠说到此处,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萧景渊朝她扔石子,该不会是因为看见南疆国师朝她扔东西了吧??
误会了?
不会吧。
她与南疆国师不过方才一面之缘,这醋他也吃?
真是有病。
穆海棠想起昨晚,心里又有些不好受,于是收敛心绪看向一旁的宇文玥:“好了,等底下人群散去,你便尽快回宫。”
这边呼延烈的马车已经拐上了另一条街道,鬼衣才骑着马跟了上来。
“找到了?”呼延烈面无表情看向他。
鬼衣点点头,将那条被踩踏得不成模样的帕子递上前,低声抱怨道:“我说你以后少干这种蠢事。”
“你知不知道我方才为了给你捡这帕子,差点被人踩死?”
呼延烈一声不吭的接过那条帕子,掌心稍一运力,那方锦帕转瞬便化为灰烬,随风散了个一干二净。
鬼衣见状,一脸不解,根本不懂他为什么化了它。
于是又开口道:“不是,你方才要这帕子,我还以为你想要留着,这才回去给你找了回来。”
“哦,感情你不要?你不要你让我去给你找?”
呼延烈看着飞散的灰烬,低声回了句:“本是送给她的东西。既然没能送到她手上,那这帕子,我留着它还有何用。”
鬼医听后,比方才更恼火:“你既然留着没用,还让我捡回来做什么?”
“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你啊,一遇上那个女子,做出的事儿,是一件比一件离谱。”
呼延烈侧头看他,唇角浮起一点浅淡笑:“行了,说两句得了,不过就是让你捡块帕子,你哪来那么多话。”
“若非必要,就你这张嘴,我压根不愿带着你。”
“嗯,你不愿带我,你厉害,伤才刚好,就嫌我是个麻烦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话间,马车已然行至宫门前。
马车渐渐停下,宫门口是以丞相为首的三品以下官员。
丞相上前一步,躬身道:“南疆贵客远道而来,臣等奉陛下旨意,在此迎候国师大人。”
呼延烈目光淡淡扫过列队百官,沉声应了句:“有劳众位大人。”
萧景渊下马,上前,接了句:“国师哪里话,你远道而来,是贵客,我东辰自当以礼相待,尽地主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