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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隐以为方才萧景渊是为了支开他,所以他并没有去给他真的拿酒。
他跟随殿下多年,深知萧景渊独处之时,向来极少饮酒。
“你还愣着干什么?去拿酒。”萧景渊又对着他吩咐了一遍。
“是,属下这就去给您取酒。”
这次风隐不敢再耽搁,不过片刻便拎着一只封好的小酒坛折返回来:“太子殿下,您要的酒。”
萧景渊伸手接过酒坛,开口道:“你们都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是。”
风隐低声称是,回身示意守在殿内的两名内侍一同退下。
几人轻步撤出寝殿,殿门被缓缓合上,殿内顷刻间便又静下来,只剩下烛火细微的噼啪声。
萧景渊抱着酒坛走到紫檀大案旁,抬手叩开泥封,醇厚的酒香漫开,到整个寝殿。
他也不取酒盏,直接提起酒坛就往嘴边送,烈酒入喉,灼得喉咙一阵发疼。
可这一点痛感,却远远压不住心底翻涌的郁气。
“什么叫该说的都说了,你到底说什么了?不就是跟我退婚吗?”
他低声自语,指尖攥紧酒坛,紧接着,他仰头又灌下几大口烈酒。
继续自说自话道:“不就是退婚吗?退就退,离了你穆海棠,我萧景渊难道还不活了?”
“这下如你的愿了,你高兴了?你满意了吧?”
“我不纠缠你了,我也不发誓了,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听,一刀两断就一刀两断,穆海棠,谁后悔谁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