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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忠怀“嗯”了一声，点了点头，但表情并没有多轻松。
“是啊，点击量涨了点，但争议依旧很大，你是不知道我们屏蔽了多少违禁词...而且豆瓣评分你看了吗？又降了0.1，现在4.7了。”
其实俞良能听懂孙忠怀的另一层意思，可能宣发要暂停了，或者说减少《陈情令》的宣发投入。
但俞良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还是那句话，俞良始终对《陈情令》抱有一丝期待。
虽说确实像孙忠怀说的，但骂声是骂声，舆论是舆论，数据、点击量确实在慢慢往上爬。
而且说句实在的，有人骂总比没人骂强，至少有关注，而有关注，就有机会翻盘。
当然，俞良也理解孙忠怀，这种被骂得厉害的剧，有时候数据确实会虚高，看乐子的人也多，都跑来凑热闹，真正能逆风翻盘的，少之又少。
但谁让俞良更了解《陈情令》的情况，他依旧搞不清上一世这剧到底什么走势，但他就是觉得《陈情令》还有抢救的希望。
而且一旦抢救过来，那就是大爆，直接给他捧出一个顶流来。
到时候王安羽大火，他作为老板就赚大了。
所以呢，俞良必须继续劝孙忠怀。
“孙哥呀！降是降了！但是我跟你说数据是数据，娱乐是娱乐！”俞良开始苦口婆心。
“现在两样东西分开了，你发现没有，骂的人还在骂，可用户粘性更大了，我也相信陈情令的质量，所以是有很大概率是能逆风翻盘的，你得信我啊哥！”
俞良这话有点道理，但也没那么有道理。
他自己都说了是“大概率”，那潜台词就是也有概率扑街。
要知道企鹅给的宣发也是真金白银，别看是他们内部平台给的资源位，但这也是钱。
一个开屏、一个弹窗、一个首页推荐位，折算下来都是百万甚至上千万级别的。
而且孙忠怀也有自己的顾虑，所以有些无奈的说道。“我知道...但是王安羽的合同在爱奇艺那边，我们这么大力推他，等于帮别人推艺人。”
俞良一听这个，直接拍了拍大腿，感觉像是被不信任一样。
“瞧你这话说的，他合同虽然现在还在爱奇艺呢，但他是我的艺人啊，本质上还是咱自己人，而且爱奇艺那合同约束力跟你家没法比，我要想撬，随时都能撬开，而且也没多久了，再过两年就结束了。”
说完，俞良又信誓旦旦地补了一句道。“我跟你说啊，到时候一旦解约，我肯定让他主要拍咱企鹅的剧，你还不放心我吗？”
只能说，俞良这话有够臭不要脸的。
而且有点指桑骂槐的意思，孙忠怀听完都乐了。
“瞧你这说的，合着我们压榨艺人呗？”
“那我可没有啊，你别诽谤我。”俞良一口否认。
好吧，虽然他确实有这意思来着。
孙忠怀又拿起红茶灌了两口，像是在权衡什么。
不过很快他就有了答复。“行了行了，我今天找你来，也不是说不给陈情令推荐了，还会给的，还按之前定的来。”
俞良悬着的心放下大半，他把那罐还没开瓶盖的茶往桌上一放，直接搂住了孙忠怀的肩膀，语气亲热。
“好哥哥，你就信我的，我总觉得陈情令这剧啊不一样。”
孙忠怀肯定是不信的，他做视频平台这么多年，什么剧什么走向，心里门儿清。
其实他就是给俞良面子。
没必要因为这点破事驳了俞良的面子，俞良现在是平台最核心的合作方，台柱一般的存在。
为了一部剧的宣发资源，跟俞良闹不愉快，那才叫因小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