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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他们还是蛮会享受的嘛。”
“我就说刚刚看到几个背影很眼熟，原来是老师他们。”
感受到视线的程教授睁开眼，左右看了一下，看到他们仨，招了招手。
苏千几人在水里往那边挪了几步，在程教授旁边的池壁上并排靠着。
学着程教授的模样，把毛巾搭在额头上。
苏千问道：“老师，你们怎么也来了？”
“小祖宗说，大家辛苦了这么久，该好好放松，让我推荐个澡堂子。”
“我们这是和小祖宗的想法一致上了。”
程教授笑了笑，“还想着让你们明天再来呢，谁知道你们三个臭小子，还挺会享受的。”
“嘻嘻嘻……”三人傻笑着，老师他们不也是嘛。
“老师，那小祖宗和青嫂子呢？”
“在女部呢。”
程教授本身就是老京都人，知道哪个国营澡堂好。
他们特别来这个澡堂子，是因为这里的女部还有单间盆塘，小祖宗她们可以单独泡一泡。
苏千了然，“还是小祖宗那边好，可以安安静静，舒舒服服的泡澡。”
他们这边，太吵了。
被他羡慕的苏希希和陈青青这边，其实也没有很安静。
虽然两人在舒舒服服的在自己的搪瓷盆里泡，但他们单间盆塘区和淋浴区也就隔着一堵墙。
那边的声音，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会，正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争执：
“哎哟！谁调的凉水！”
“我这儿烫得不行！不加凉水我怎么洗！”
“那你加凉水之前不会喊一声啊！”
“我怎么喊？好用我喊：我要加凉水了，你们准备好？”
“对啊！你不喊我们怎么知道！”
“那我现在不就喊了吗。”
“……”
中间有人出声制止：“都别吵了！门口还有七八个人等着呢！赶紧洗完了让地方！”
淋浴区立刻安静下来，只剩下哗哗的水声。
陈青青靠在浴盆边上，隔着板壁听完了全程，小声说了一句：“小祖宗，这澡堂子那挺热闹的。”
苏希希闭着眼，整个身体都泡在热水里，“待会泡完，咱们去个更热闹的地方。”
“百货大楼吗？”
“去不？”
“去！”陈青青猛点头，来了这里这么久，都没能好好逛街呢。
她们俩是花钱包了一间对盆套间，外间两张躺椅，里间两个搪瓷浴盆。
两个人现在各自泡在浴盆里，隔着水汽，继续面对面闲聊。
陈青青：“小祖宗，泡澡可真舒服。”
“待会搓完泥，你会更觉得神清气爽。”
“小祖宗，您之前不是说很痛吗？”
“是挺痛的，但搓完舒服也是真的。”
“那我也试试。”
两人搓完澡后，重新摇铃，让服务员换水，又泡了一次才出来。
陈青青伸了伸胳膊，“小祖宗，我怎么觉得自己轻盈了不少？”
“舒服吧？”
“嗯嗯。”她猛的点头，第一次享受搓澡感觉还不错。
苏希希笑了笑，“回去之前，再来一次？”
“好啊！”
苏希希去排队归还木牌，陈青青则提着装有两人旧衣物的布包出去等。
同样在外边的一个卷发女人，看了陈青青一眼，见她穿着普通的蓝布棉袄，手里拎着布包，看着不像有什么特别身份的人。
朝陈青青抬了抬下巴：“喂，你是服务员吧，待会帮我把这三袋子拎到车上去。”
说着，她还踢了踢脚边的布袋子。
陈青青看了看左右，没什么人，“你在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