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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神识，呼吸微微加快，手心有点发热。
握着这块灰扑扑的石头，就像揣了个能避雷的罗盘。以前闯星系靠的是别人教的经验，现在自己就能看见哪儿有坑。
他深吸两口气，压了压想笑的冲动。这种感觉，就像你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近视眼，结果突然有人给你配了副夜视仪，抬头一看：嚯，原来黑夜里这么多东西在动。
“系统出品，绝不坑爹。”他低声念了一句，这次语气里多了点实打实的庆幸。
他又试了一次，重新注入灵力。石头再次亮起蓝光，神识再度投射而出。这一次，他特意多看了几眼那几处红晕区域，确认它们的位置没有变化，连边缘气流的旋转速度都一致。
不是幻觉，也不是巧合。
这玩意儿真有用。
他慢慢把石头贴在胸口，感受着它和体内灵脉之间那种微妙的同步感。一呼一吸间，仿佛能听见星空中某处传来的低鸣，像是风穿过峡谷，又像是大地深处的心跳。
他知道，往后走星系，再也不用全靠别人指点迷津了。
有些风险，现在他自己就能闻出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把共鸣石小心收进怀里。动作不急，也不慌，像是把一件趁手的工具塞回腰包。
然后他走到乌木门前，伸手推了推。
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外头阳光正好，照在青石阶上，映出一道斜斜的光影。他站在门口，眯了下眼，望向远方山脊的方向。
那边，貔貅还在趴着晒太阳吧？剑齿虎也该换岗了。宗门一切如常。
但他知道，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
他转身关上门，脚步轻快地朝主殿方向走去。路上碰到几个弟子打招呼，他也点头回应，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情绪。
只是路过药园时，脚步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地面，喃喃道：“下次种菜，或许也能试试震频松土。”
说完，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