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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他眨眨眼，“这玩意儿……还能翻译外星语？”
他闭眼内视，发现五感敏锐了不少，尤其对空间褶皱类的波动，以前得靠玉片推演才能勉强捕捉，现在闭着眼都能感觉到那裂缝深处有股子“抽屉拉开一半”的错位感。
睁开眼，他盯着貔貅看了三秒。
貔貅也盯着他，尾巴摇得更欢了，眼睛亮得像刚偷吃完一整筐灵鱼干。
方浩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小包油纸裹着的灵鱼干，抛了过去：“算你立了一功。”
貔貅空中接食，一口吞下，舔了舔爪子，满意地哼了一声，原地转了两圈，蜷成个金棕色的毛团，晒起了太阳。
方浩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那股子紊乱的震荡味儿不再刺鼻，反倒有点像新出炉的烤红薯，带着焦糖边的甜香。他活动了下手腕，确认体内运行顺畅，没有胀气、打嗝、放光等不良反应。
这灵液，真成了。
他最后看了眼那道还在闪的裂缝，又瞥了眼晒太阳的貔貅，转身朝山道走去。脚步比来时稳，落地无声，连影子都显得精神了些。
走到半道，他忽然停下。
身后，貔貅不知什么时候抬起了头，眯着眼看他，嘴里还叼着半片没咽下去的灵鱼干。
方浩没回头，只抬起一只手，轻轻摆了摆。
风从山脊吹过，卷起一缕尘烟，落在那团发光的裂缝边缘，像谁轻轻合上了半掩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