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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告诉我。”探险家II把地图残片往前递，“我只知道，三百年前最后一次跃迁失败时，听见的就是这种啼哭。当时我以为是幻觉，现在我知道，那是指引。”
方浩没接，反而看向双生子。两只小猫还在原地打圈，叫声不停，额头白点一闪一闪，像在应答。
他伸手摸了摸旧玉简，它还在发热，像是提醒他什么。
三百年的情报，八十七个文明的信任，加上一对会哭的猫和一个自称探险家的老油条……这事怎么看都透着股荒唐劲儿。
可偏偏，每一条线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你说地图只认命定之人？”方浩终于开口。
“对。”
“那要是命定之人懒得去呢？”
“它不会。”探险家II摇头，“命定之人的特征之一，就是总在别人不想走的时候，迈出第一步。”
方浩咧嘴一笑：“系统出品，绝不坑爹——这话我现在都不敢随便说了，怕遭雷劈。”
他终于伸出手，接过那块星图残片。入手微凉，纹路粗糙，但能感觉到里面藏着一股沉睡的能量，像是被冻住的河流，只等一个解封的契机。
双生子同时停下打闹，齐刷刷看向他，叫声也变了调，不再是低频震动，而是清脆一响，像铃铛敲了一下。
方浩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向西北星空。那颗星还在，安静地亮着，仿佛在等他启程。
他知道，这一趟没法推了。
玄天宗重建那会儿，他靠捡破烂修屋顶；现在联盟刚成立，他又被推到最前头去探路。当宗主和当先锋，听起来是两回事，干的其实是一样活——都是扛事儿的。
“行吧。”他把星图残片塞进袖袋，拍了拍，“要去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路上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