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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吭声，也没人动。大家都看着他，等着下一步。
方浩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看模样像哪家灶王爷用剩的符纸边角料，随手递给身旁一位阵修：“喏，残缺护山大阵图，凑合用。”
那位阵修接过一看，差点脱手：“这……这不就是废纸一张？连灵纹都没画全！”
“你懂啥。”方浩眨眨眼，“看着破，其实顶用。赶紧布置去，贴东南西北四角，记得留个透气缝，不然憋坏了容易炸。”
阵修将信将疑地走了。其他人也陆续分头行动，有的去传令，有的调阵盘，有的爬高上了望台。整个图书馆嗡嗡作响，像一大群蜜蜂突然进了屋。
双生子跃上窗台，尾巴一甩，双双腾空而起，化作两道黑线直奔结界最高处。临走前，左边那只回头喊了一句：“别忘了签到！今天还没签呢，万一抽个神兵利器，咱也不至于空手上阵！”
方浩站在原地，手扶青铜鼎，仰头望着它们消失的方向，低声嘟囔：“系统出品，绝不坑爹……可你也别在这节骨眼上掉链子啊。”
他闭上眼，心里默念：签到。
一秒过去。
两秒过去。
鼎身毫无反应。
方浩睁开一只眼，盯着鼎口，小声催：“来点干货行不行？一把扫帚也成，至少能扫扫敌人的骨头灰。”
鼎还是没动静。
他叹了口气，重新站定，目光扫过议事厅。此刻馆内已分成几组：一组在布防图上插旗标距，一组在调试传讯阵列，还有一组正围着那张“废纸”争论该不该埋进土里当镇物。
阳光挪了半寸，照在他脚边的影子上。
青铜鼎静静立着，没声，没光，也没冒出传说中的万界馈赠。
方浩搓了搓手，活动了下肩膀，低声自语：“那就先干着吧，反正肉身三个月没沐浴的优势还在——真打起来，我往前面一站，臭都能熏退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