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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散修赶紧补刀：“那……百里外北线哨塔昨夜战损情况，能查吗？”
“能。”方浩抬手，往貔貅耳朵里塞了枚传讯玉简，“接通边境阵列，权限开到临时三级。”
貔貅眯眼，肚子里又开始转光圈。五息后，它尾巴一甩，空中浮现一块半透明玉屏，上面滚动着昨夜三场遭遇战的时间、地点、敌我伤亡、资源损耗，连某位哨兵拉肚子耽误巡岗两刻钟都被记了一笔。
“这……这也太细了。”有人嘀咕。
“细才好。”方浩拍拍貔貅脖子，“以后领材料不用跑库房，报单子就行；查情报不用等通报，当场刷屏。省下的时间，多炼两炉丹，不香？”
掌声稀稀拉拉响起来，有人点头，也有人皱眉盯着貔貅的肚子，仿佛怕它哪天把自家老底也吐出来。
演示结束，人群渐散，方浩正准备收工，忽见貔貅尾巴僵了一下，嘴角渗出一丝黑气，顺着胃袋外皮往下淌，在地上烧出几个小坑。
他蹲下，伸手一摸，貔貅皮肤滚烫，那层光纹正在微微龟裂，像快碎的琉璃。
“有人偷连？”他低声问。
貔貅点头，喉咙里滚出低吼，紧接着胃袋内壁猛地旋转三圈，升起三层新结界：第一层隔绝气息，第二层净化杂流，第三层直接反向追踪，把刚才那股探查之力原路怼了回去。
“还挺狠。”方浩站起身，招手叫来两个亲信弟子，“从今天起，轮班盯它两边。一人拿监察符盘，一人带预警铃，发现异常立刻敲锣。”
两人领命，一左一右站定，符盘贴地，铃铛挂腰，活像个门神配对。
貔貅闭眼，呼吸平稳下来，胃袋封口处光芒渐敛，进入低耗状态。广场恢复安静，只剩风吹旗杆的声音。
方浩站在它身旁，手里捏着监察令符，目光扫过仍未完全散去的代表们。有人还在议论网络效率，有人悄悄记录使用规则，还有人盯着貔貅的肚子，眼神复杂。
他知道，这玩意儿早晚要出事。
但现在，它得先撑住场子。
新生文明的接引仪式就在午后，地点定在议事广场。他不能离。
貔貅不动，他也不动。
风从背后吹来，带着点早春的凉意。
他抬手，把青铜鼎往脚边挪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