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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脆响，像是冰层开裂。
整块信封炸开一道光柱，直冲舱顶，随即铺展成一片星图。不是静止的那种，而是活的——七颗星点缓缓移动，彼此牵引，划出弧线，最终围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圈，正中心标着四个字：初章会址·待定。
“七星聚首？”方浩站起身，凑近看，“这不就是玄天宗祖师碑上画的‘万界共契’起手式吗？当年我还以为是哪个老疯子喝多了胡刻的。”
星图继续演化，节点之间拉出能量流向线，颜色由灰转金，最后定格在一个坐标上，闪个不停。
“第一个点，在那儿。”方浩伸手一点，“离咱们现在位置不远，三天航程。”
“宗主！”先锋组长冲上来，“这玩意儿来路不明，谁知道是不是陷阱？万一咱过去，人家早埋伏一队刀斧手等着分灵石呢？”
“就是！”后勤组也嚷，“咱们连落脚的地儿都没找着，先搞什么联盟？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啊！”
方浩没理他们，转身抱起已经蔫头耷脑、眼皮打架的双生子，一人揣一个怀里，手感跟揣了两块刚出炉的炭火似的，还在微微发烫。
“你们哭都哭了，总不能白哭一场吧？”他低声说，“哭出来的路，总得有人走下去。”
然后他抬头，声音不大，但整个指挥室都听清了：“即日起，探索任务升级。不再只为寻宝拓荒，也不单为自保求生。咱们的新目标——筹备跨星域联盟大会。”
他顿了顿，扫视全场。
“选址，我来定。联络，你们准备。布防，情报组牵头。立规……等找到人再说。现在，调头，奔第一个星点。引擎点火，保持巡航速度。”
主舰缓缓转向，推进阵列一圈圈亮起符环，像是一口气接上了命脉。
方浩站在原地，手里捏着一张刚从星图投影里截下来的残卷副本，边角还有点焦，大概是能量溢出烧的。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猫，又抬头望向前方渐渐清晰的一粒星光。
手指轻轻敲了三下鼎沿。
这一次，没人知道他敲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