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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早有准备，袖中滑出一张符纸，“啪”地拍在他天灵盖上。禁言镇魂符应声激活，黑光顿时熄灭，只剩他满脸惊恐地瞪着眼。
“省省吧。”方浩拍拍手，“这套自毁神识的操作，我在通缉榜上看过十七八回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哪个山头的？无相谷外围细作，代号‘灰汤’，任务是标记路线、评估战力、找机会搞点小混乱——可惜你选错了锅。”
他站起身，走到那人面前，蹲下，语气忽然轻快：“但我现在不杀你。”
那人一愣。
“杀了多浪费？”方浩笑嘻嘻道，“你继续熬你的汤，传你的讯，只不过……以后发的内容，得按我写的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新玉符，外形和原来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内部纹路早已改写。“明天开始，你每天报三次：第一，咱们伤员翻倍，有八个已经快不行了；第二，说我们找到了古战场密钥，藏在青铜鼎底；第三，后天要折返休整，路线不变。”
那人张着嘴，像是听傻了。
“怎么，怕露馅？”方浩眨眨眼，“放心，他们要是怀疑，你就哭一场，说压力太大差点自爆，但靠着信仰撑住了——反正你们这行，演技都是基本功。”
他站起身，拍了拍对方肩膀：“好好干，活下来的话，我让你当玄天宗首席试菜官，顿顿管饱。”
说完，他走出石窟，顺手招呼等在外面的黑焱双生子：“走咯，加餐时间。”
两只猫一跃而起，前后夹击抱住他胳膊猛蹭。
夜风穿过岩隙，吹得火堆噼啪作响。巡逻弟子照常换岗，一切如常。只有方浩站在高岩边缘，手里捏着那枚仿制玉符，轻轻摩挲着上面一道不起眼的刻痕。
远处星河静默，无人知晓下一波涟漪，已在悄然扩散。
他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好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