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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乱,底下那些搬砖和泥的就会跟着慌。
“就这么定了。”他把袖子往下扽了扽,盖住乾坤袋口,“一个守阵,一个盯人,我站中间当靶子。明儿谁要敢来闹事——”他笑了笑,“欢迎自带棺材,本宗环保,不提供免费骨灰盒。”
墨鸦拄着杖转身就走,脚步轻得像猫踩雪。血衣尊者临出门前停了一下,背对着方浩说:“你今天签到,是不是出了岔子?”
方浩不动声色:“怎么?你也梦见玉佩碎了?”
“我没梦。”他嗓音压低,“但我闻到了——三个月没洗澡的味儿,混着一股焦土气。有人想毁掉这个场子,不是为了破坏,是为了……掩盖什么。”
说完,人已消失在廊柱阴影里。
方浩原地站了会儿,手指悄悄探进袖袋,摩挲那道裂痕。玉片冰凉,断口参差,隐约看得出“破坏者”三个字,像是被人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
他闭了闭眼,心中默问:【系统,今天这签到,咋回事?】
无回应。
只有鼎身余温缓缓渗入掌心,一下,又一下,像心跳。
他收回手,转身走向密室深处,将墙上七道禁制逐一加固,每一道都打了三重符印。最后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间屋子——墙角阵纹未散,血丝隐现,空气中还飘着点墨鸦留下的炭粉味。
一切如常。
可他知道,不太对了。
他推门而出,外头已是华灯初上,主道两侧挂满了庆典灯笼,红彤彤一片,弟子们忙着彩排走位,有人扛旗,有人抬桌,还有人在调试一台据说是“能喷彩虹的机关兽”。
方浩混进人群,没人多看他一眼。
他走得不快,手一直插在袖子里,攥着那块玉佩,直到边缘把掌心划出一道浅痕。
天边暮色渐沉,最后一缕阳光卡在山脊线上,像根快要烧尽的火柴。
他抬头看了一眼会场方向,低声道:“来就来吧,老子连菜刀都磨了七七四十九天。”
脚步不停,身影没入灯火通明的长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