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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刚把育灵谷西口的石台晒得发暖，两团黑影就在上面滚成一团。一只幼猫用尾巴扫着另一只的鼻子，后者打了个喷嚏，翻身就扑，前爪按地时划出三道浅痕，像是在数节拍。
旁边立着一根旗杆，杆下站着个半透明的人影，手里捧着块玉板，指尖悬在表面一寸处，随时准备记录。TT抬头看了眼天色，又低头瞄了眼那两只闹腾的猫，轻声提醒：“第十次了，节奏还是断的。”
被扑倒那只翻过身来，四爪朝天晃了晃，懒洋洋说：“你急啥，这才热身。”话音未落，它一个鲤鱼打挺跃起，落地时左爪轻点，右爪虚抬，身子微躬，像极了昨日玉瞳鹿低头触角的模样。
另一只立刻接上，绕着圈小跑三周，尾巴高高翘起，在空中画了个弧，末了还故意用屁股对着前者甩了甩。
TT皱眉，在玉板上划下一行字：“拟态动作具备表达意图倾向，但连续性不足，易被误读为挑衅或嬉戏”。
“你们能不能别玩花的？”TT收起笔，“刚才那个低头——是敬意，转圈三周——是请求接近，这些我们都试出来了。可你们一搭一搭地做，中间隔五息，对方还以为信号中断了。”
“谁说我们没连贯？”先头那只趴下，耳朵抖了抖，“我们这是双人轮替制，懂不懂？他发信号，我计时。你看好了。”
说着，它把脑袋埋低，脊背弓起，突然一顿一顿地抖动身体，每抖一下，另一只就用尾巴尖在地上划一道沙线。
“哒、哒哒、嗡——”它嘴里还哼着调子。
尾巴每划一记，沙线上就多一道刻痕。三短一长，正好对应前日方浩哼过的节拍。
TT眼睛一亮，手指迅速在玉板上滑动：“发现新型节奏参照法：利用肢体动作与地面标记同步输出，提升信号稳定性”。
“聪明吧？”地上那只翻过来，得意地甩着尾巴，“我们猫科动物天生会打节拍，敲碗都能当鼓手。要不是怕吓着你，我们还能加个踩奶步。”
“少贫。”TT合上玉板，又翻开一页，“现在问题来了，你们能模仿单一信号，但如果叠加气味呢？比如前天那批香雾，一边放味儿一边行礼，会不会更有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