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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灵气原本像堵在窄巷里的驴车，现在突然路通了，一口气直冲天灵盖。他睁开眼，深吸一口酸雾，居然觉得有点清新。
“不错。”他拍拍胸口，“呼吸顺畅了七成，耳朵也灵了，连后头老张打呼噜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张立刻低头装睡。
“而且。”方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微微发亮，“感知也敏锐了。刚才那片青苔，我居然看出它长歪了四十五度，明显是风水不好。”
血衣尊者嘴角抽了一下：“……那是风吹的。”
“总之有效。”方浩转身面向众人，“这位尊者同志，临危研药，救死扶伤，精神可嘉。建议年终评优加一分，奖金翻倍。”
底下顿时响起一片掌声，有几个甚至喊出了“尊者牛逼”。
血衣尊者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低声道：“多谢宗主认可。”
“别谢太早。”方浩指着他，“接下来你还得继续搞研究。我们越往里走，环境越邪门，说不定哪天冒出个会喷火的蘑菇，你也得给它配个解药。”
“明白。”血衣尊者点头，“我会随队前行，边走边炼。”
“聪明。”方浩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我就喜欢能省事的手下。”
他转过身，走向临时营地出口，脚步比之前轻快许多。原本压在胸口的闷感消失了，连空气都显得不那么刺鼻。
“全体注意！”他高声道，“二级警戒启动！每两个时辰测一次体征，数据统一交给血衣尊者记录。谁敢偷懒不报，下次分干粮少一份。”
队伍应声列阵。
血衣尊者已收拾好简易药炉，背在肩上，像个赶集的老郎中。他一边走一边掏出个小瓷罐，开始采集空气样本，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方浩走在最前，呼吸平稳，目光坚定。
身后的岩道逐渐收窄，前方隐约可见一道泛着微光的裂隙，像是大地咧开的一道嘴。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土腥味，也夹杂着一丝陌生的气息。
他抬起脚，踏进那道光里。
鞋底踩碎了一片枯苔，发出轻微的“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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