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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护罩中央的黑色漩涡越转越快，边缘撕裂出的空间细纹像蛛网一样爬满了光幕表面。方浩盯着那团不断吞噬光线的黑暗，手心贴着混沌鼎，冷汗顺着额角滑进衣领。他刚想骂两句解闷，忽然觉得识海里“叮”了一下，不是系统签到的声音，倒像是有人拿小锤子轻轻敲了他脑壳一下。
这感觉熟悉得要命。
当年他在废墟里捡到那对黑猫幼崽时，就是这动静——阴阳灵猫卵孵化前，灵魂共鸣的预兆。
“等等……”他猛地扭头，看向蹲在阵基旁的两只通体漆黑的小猫。它们一动不动，耳朵贴着脑袋，瞳孔却同时泛起金光，像是被人按了开关。
“你们俩别告诉我现在才想起来上班？”
话音未落，双生子倏地站起，彼此对视一眼，突然绕着对方高速旋转起来。灵气逆流成环，一圈圈缠绕收缩，最后“轰”地撞在一起，化作一枚悬浮半空的金色光球，表面流转着太极状的纹路，滴溜溜转着，像个刚充好电的暖手宝。
方浩张了张嘴：“……你俩还挺会整活。”
光球没理他，自行调转方向，直奔黑色漩涡而去。
“喂！说冲就冲？至少喊个一二三啊！”方浩下意识伸手去拦，结果只抓到一缕热风。光球一头扎进漩涡中心，刹那间，七彩光芒自内部炸开，如同过年放礼花，照得整个主峰亮如白昼。
血雾剧烈震荡，仿佛被烫到一般缩回角落。
而在那光影交错的核心处，一具盘坐于血池中的枯骨缓缓显现。全身刻满禁制魔纹，干瘪的指骨还死死扣着一块暗红色晶体——那形状，跟方浩胸口那块“界源之种”碎片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哟。”方浩眯眼，“原来你本体是串烧架子？还挺环保，循环利用。”
枯骨未动，但一股阴寒之意顺着能量通道反扑而来，直冲方浩神识。他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硬是用混沌鼎撑住才没趴地上。
“想吓我？”他啐了一口，“我连自己洗澡水都能拿来炼丹，你还想靠骨头架子给我整心理阴影？门都没有。”
他咬牙抬头，盯着那枚仍在苦苦支撑的金色光球，知道机会只有一次。
这种时候，就得靠老搭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