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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投影怒吼，“区区凡修，怎会掌控混沌之力！”
话音刚落，鼎内突然传出一声惨叫，带着回音，分不清是真人还是幻觉。但那声音明显来自投影本源，不是演的。
方浩嘴角咧开：“吵死了，闭嘴吧你。”
他双手压鼎，加大吞噬力度。血雾被硬生生扯断一截，卷入鼎中，瞬间蒸发成灰。剩下的部分疯狂挣扎，试图分裂逃逸，却被黑链越缠越紧，动弹不得。
光球开始闪烁，频率变慢。左眼的净化光出现波动，右眼的黑链也出现了细微裂痕。显然，双生子撑不了太久。
“快点！”方浩心里催促，“再给我三秒！”
可三秒都没到，光球“噗”地一暗，炸成两团黑影，重新变回两只幼猫，吧唧掉回鼎沿，蜷成毛球，呼哧带气，眼皮都不抬了。
方浩咬牙，最后一搏，猛地一拍鼎底：“收！”
混沌鼎轰然一震，终于将剩余血雾彻底吸入。鼎内余音未绝，隐约还能听见血衣尊者投影的怒骂，断断续续，像是信号不良的广播。
他喘了口气，左手仍搭在鼎上，没敢松。体内灵力乱窜，五脏六腑像被人翻了个面，喉咙发甜，但他硬是咽了回去。
血墙深处，投影还未消散。它面部扭曲，浮现出更多血丝纹路，像是电路板过载时的裂痕，眼神却更阴狠了。
方浩盯着它，不动。
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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