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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站在胃袋中央，脚下的膜状地面还在微微起伏，像有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揉捏。上百个解封的物资箱围着他缓缓打转，木头的、铁皮的、甚至还有几口漆黑陶罐，表面魔纹尽褪，安安静静，仿佛刚从仓库领出来的快递包裹。
他左手紧握青铜鼎，右手那道焦痕仍在隐隐作痛，像是被谁拿砂纸来回打磨过。他刚想伸手去摸最近那只标着“炼器材料”的箱子，忽然胸口一闷，两股微弱却熟悉的灵识波动从体内深处传来——是黑焱双生子。
这俩小东西平时缩在他丹田里装死，连签到得了个“猫条味灵气补充包”都不带吱声的主儿，现在居然主动闹腾起来。
“别是吃坏了吧？”方浩嘀咕一句，但马上察觉不对。那波动不是撒娇，也不是捣乱，而是一种近乎共振的哀鸣，像是两根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要断。
他立刻盘腿坐下，把青铜鼎横放在膝上，鼎身微颤，传出低沉嗡鸣，像是在安抚什么。他闭眼，神识沉入体内，果然看见双生子蜷缩在气海两侧，毛色发暗，浑身轻抖，嘴巴一张一合，像是想叫又叫不出来。
“系统提示过……这俩货有净化潜能。”方浩心念一动，“难不成真要觉醒了？”
他没多想，舌尖一顶，咬出点血来，在识海中默念：“签到。”
往常系统响应快得很，这次却迟了三秒。一道微光落下，不给奖励，只在双生子头顶晃了晃，像是探了探温度。
“行吧，算你到场打卡了。”方浩翻个白眼，“别光看热闹啊。”
话音未落，双生子突然同时睁眼。
左眼银白如月，右眼漆黑似渊，两对瞳孔齐齐锁定方浩，那一瞬，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被硬生生拽慢了半拍。
紧接着，两只小猫张嘴——没有声音，没有动作，只是两滴金灿灿的血珠，缓缓从口中浮出，像是被某种无形之力托着，升向空中。
方浩抬头，盯着那两颗越飘越高、越聚越亮的血珠，喃喃道：“吐血还能吐出艺术品，你们俩真是猫界奇才。”
血珠在半空交汇，融合成一颗龙眼大小的金色光球，表面电弧游走，噼啪作响，空气里顿时弥漫起一股臭氧味，像是有人在旁边打了几百个闪电火折子。
可还没等他高兴，四周胃壁边缘残留的血雾突然躁动起来，像闻到腥味的野狗，朝着光球扑去。光球一震，金光黯淡几分。
“找揍是吧？”方浩眼神一冷，猛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青铜鼎上。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