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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上其他人早已看呆。有人张着嘴，忘了合上；有位老长老拄着拐杖，脖子伸得比谁都长；还有个负责记录的文书弟子，笔掉地上都没察觉。
dd缓缓收手，星图随之淡去。
他转头，目光落在方浩身上，轻轻颔首。
接着，掌心光芒再起。这一次，光丝不再绘星，而是聚成一朵花的形状——花瓣层层展开，每一片都由纯粹能量构成，边缘泛着柔和辉光。整朵花漂浮而出，慢悠悠朝方浩飘去，停在他胸前一尺处，不动了。
没人敢碰。
也没人敢退。
方浩站着没动，双手垂在袖中，眼睛盯着那朵光莲。它不热也不冷，不刺眼也不暗淡，就是那么安安静静地浮着，像在等一个回应。
平台边缘，一位执事长老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对身边人说：“这是……示好？”
“看着像。”另一人回，“但谁能保证不是夺舍前奏？我听说上古有种‘心灯蛊’，就是先送朵花，等人一接手，神魂立马被抽走……”
话没说完，就被前面传来的一声轻咳截断。
方浩依旧没动，但肩线微微松了半寸。他知道后面有人在嘀咕，在怀疑，在盘算要不要偷偷画符反制。他也知道，这时候只要自己往后退一步，或者挥手打散这花，整个气氛就会立刻绷紧。
所以他不动。
也不能动。
光莲静静浮着，辉光映在他脸上，一闪，又一闪。
远处，星舰主控室的灯光依旧亮着，数据流在屏幕上无声滚动。通道尽头，两名杂役弟子推着物资车经过，看到平台上的景象，脚步猛地一顿，车轱辘卡在地缝里都没敢拔出来。
dd仍悬浮原地，周身光晕稳定，没有进一步动作。仿佛这一朵花，就是他此刻要说的全部话语。
方浩眨了下眼。
风没动，旗没动，但他觉得，这客，大概是能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