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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认真记下，笔尖一顿：“我准备把今天的内容写进《跨文明适应手册》第三章。”
“随你。”方浩笑了笑，“只要别把我画成神像就行。”
话音未落，咨询处门口光影一闪，一艘无标识的小型商船接入星舰对接通道，通讯频道自动弹出一条消息：“请求密谈，情报交换。”
系统没有预警，身份未知。
方浩看了眼还在排队的代表们，对C说：“你先记着流程，我处理个加塞的。”
他转身走向侧厅密室，门一关，投影亮起。商人没露脸，只传来一道压低的声音：“我知道撕裂带是怎么形成的，换你三次专属咨询。”
方浩翘起二郎腿：“你说，我听着。值不值，我说了算。”
“撕裂带不是自然现象，是人为撕开的空间断层。开启一次，需消耗一颗活体星辰的核心能量。目前裂缝仍在扩张，因为供能没停。”
方浩眉头微动，没说话。
商人继续：“幕后之人不在当前星域，而是通过远端操控。他们不需要救援信号，反而希望有人靠近——越强越好。”
“所以那求救信号是饵？”方浩问。
“是钩，带倒刺的那种。”
方浩沉默两秒，点头：“成交一次。另两次，等我验证了再说。”
“可以。”商人声音轻快了些，“数据包已发送，加密层级七，解码密钥在你签到塔本体共鸣频率里。”
投影熄灭。
方浩走出密室，回到大厅，看见B还在原地翻笔记，A正兴奋地和同族比划“炒菜式跃迁”，C已经连上线远程会议，正在直播咨询现场。
他走到主控台前，手指轻敲青铜鼎边缘。
鼎身微温，没动静。
他低头看了眼刚收到的加密数据包，还没打开。
大厅里人声未歇，问题一个接一个抛来。
方浩清了清嗓子：“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