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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翘着个腿在那里乱抖，最后丢出个让婳筱差点吐血的答案：“谁能被雾珞大人控制不就是比他弱的，雾珞大人都控制不了的，那肯定是强大到谁都不能匹敌的程度了。”
婳筱一巴掌拍过去：“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小九灵活躲过并洋洋得意：“那当然。”
它瞪着不大的眼睛贼兮兮看向婳筱，又问她：“主人你不好奇为什么就雾珞大人这一个这种兽能的吗？”
婳筱往后躺到枕头上，眼神看也不看它：“不好奇。”
小九瞪眼睛：“主人你不喜欢雾珞大人了吗？你都不关注——”
婳筱捂它抖动着的三瓣嘴，瞪它一眼：“胡扯八道什么？这话敢当雾雾面说我给你皮扒了。”她找了个不大的果子塞它嘴里：“吃着还堵不住你嘴。”
蠢小九，蠢兔子，还敢揣测她的心思了。
她会不喜欢雾雾？
婳筱从鼻腔中哼出一声，恶狠狠地想，不喜欢你了也不会不喜欢雾雾。
小九这个吃货，一点也没注意到主人阴森森盯着自己的目光，一心放在了自己嚼着的果子上。
它一边啃着一边毫无心机地问：“主人这是哪里来的果子，怎么比之前的还好吃？”
婳筱瞥它一眼，“圣地。”
“圣地，”小九口齿不清地含糊道：“怎么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呢？”
它是个数据库，所以婳筱对它可能听过这个地方一点也不惊奇。
她接着刚才没说完的话问：“你说加里有什么大问题？”
“对！”小九“蹭”地坐起来，兔子耳朵都莫名立在头顶，它又恢复了最开始的愁眉苦脸：“主人啊，加里他的实力远不止七阶啊。”
婳筱不是很能理解：“界定实力最高为七阶，都是七阶，再怎么高也不至于‘远不止’这个说法吧？”
在她看来，兽能阶数之间的变化就是一个积累的过程。
他们日常的捕猎以及较量都是在为突破到下一阶而积累一定的“量”，直到积累到某个点之后，这些量就会发生质变。
事实上，从一阶到七阶确实是这样的。
然而，问题刚好出在了七阶往上。
按照这里的说法，兽人到达七阶之后对兽能的吸纳能力是极其磅礴的，这种程度甚至到了尽管他们有足够漫长的生命至今却无一人突破到虚拟的“八阶”这一程度。
所以——婳筱眼皮不自觉跳动两下，“你说的远不止七阶是什么意思？”
小九抖了抖耳朵，喏喏出声：“加里突破了限制，到达了兽能的另一个境界。”
“啪”地一声，婳筱抱着的枕头重重地砸到了脸上。
轻微的疼痛让她的意识恍惚了片刻，她目光变得呆滞起来。
另一个境界……？
为什么要用这个词？到底是和七阶有多大的差距才能用“境界”来形容。
婳筱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什么在蹦，她忽然之间不想出声，默默地又拿枕头把自己捂了起来。
小九怂怂地看着她，试图劝说：“没关系啊主人，虽然他很强，但是我们有很多人！”
“雾珞大人很厉害的——还有寒渊大人，我们肯定能打过他的。”
它期期艾艾地蹭过去，兔子脑袋拱在婳筱肩窝来回动。
在它想要再次出声之前，那双绿豆大小一样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什么，它惊叫一声：“主人！”
婳筱被它声音震得一哆嗦，没好气地瞪它一眼：“鬼叫什么？”
“主人！”小九忽然满脸兴奋，“我想起来了，我说怎么好像听过圣地。”
婳筱无语。
小九前爪去扒她脸，“主人你别急，不单单是这件事，还有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