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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结束。六个人收拾了一下心情,开始了忙碌的工作。东跑一个西跑一个的,但每个人身上都会出现某个和现场很不搭的东西。
“这个是什么啊?”
中场休息时,和贺贺一起录制的艺人小开好奇的伸手去碰贺贺手腕上的吊牌。
“别动!”
贺贺猛的收回手,后退半步,声音也高了八度。吓得小开一抖,伸出的手僵住空中。
贺贺的声音也引来周围人的视线。
小开尴尬的笑了一下,收回手,
“我只是好奇,没必要这么凶吧?”
贺贺没有理会小开,低头查看手里的吊牌,见它完好无损才松了一口气。
“这么紧张?不会是对象送的吧?”
小开突然觉得有点丢面子,自己主动和贺贺说话,贺贺却不搭理他,很下不来台。
贺贺抬头看了一眼小开,没说话,从助理手上抽回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小马的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怎么了,贺贺?这个时间你应该在拍摄啊?”
“有人碰哥哥的吊牌。”
贺贺的声音里居然带着些许的后怕。
“吊牌坏了还是丢了?”
电话里小马的声音也急切了起来。
“没有,但他不认错。”
贺贺愤愤的白了小开一眼。
小开一头雾水,自己错了吗?好奇也有错吗?何况自己还没碰到啊?
“好,我知道了!你保护好吊牌,我找逸逸帮忙。”
小马的声音明显的松了下来。
“嗯。”
贺贺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不是?”
小开一脸懵的看着贺贺,
“我什么都没做吧?你这就找哥哥告状了?”
贺贺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贺贺的助理叹了一声,同情的看了一眼小开,转身跟上贺贺。
小开还在因为刚才和贺贺之间的小不愉快郁闷的时候,那边的律师函已经送到了他助理的手上。
小开的助理看着突然出现在手机消息里的律师函,懵了。
“我的小祖宗,你怎么惹到他了?”
小开的助理急得直转圈,这下好了,小开的结局绝对是被雪藏了!
小丁正在地毯上做瑜伽,他实在是无聊了,只能找各种各样的事情打发时间。
“我去!逸逸啥时候这么厉害了!说发律师函就发啊!不用通过公司的吗?”
小丁把脚从头顶拿下来。是的,他现在练的柔韧度提升了好几个levels,横叉竖叉的那都是小儿科了,把脚放在头上也只是拉伸。
小开也不懂自己只是好奇碰了一下,不,根本就没碰到贺贺手腕上的吊牌,怎么就被人发律师函了?
“贺贺有说那个吊牌是谁的吗?”
小开的助理试探的问道,心里抱着一丝丝希望,但很快希望就会破灭。
“说是什么哥哥的,还给他们队长打电话告状了,他们队长也很紧张。怎么了?”
小开皱着眉头想了想,回答道。
“还怎么了?还怎么了?你这可真是‘好奇害死猫’啊!”
助理最后的一丝丝希望彻底变成了泡沫,被风吹散,
“你去和贺贺道个歉,认个错,看能不能撤回律师函。”
“凭什么?”
“凭你要被雪藏了!”
小开的助理,不由分说的拉着小开就朝贺贺的休息区走过去。
“贺贺老师,我带我家艺人来给您道歉了!”
小开的助理“卑躬屈膝”,
“他不懂事,您别见怪。”
说着,助理推了一把小开,压低声音命令道,
“快道歉!”
“对不起!”
小开不情不愿。
贺贺抬眼瞟了一眼,一脸不服的小开,什么都没说。
小开助理的心啊,哇凉哇凉的!
“贺贺老师,这次真的是小开的错,您大人大量,原谅他吧。”
“律师函上应该写的很清楚,以法律为依据,按规则流程处理。”
贺贺的助理轻叹一声,开口道。
小开的助理心彻底死了,微微弯腰,转身带着小开离开了。
“为什么要给他道歉?多大点事儿。”
“事是不大,但你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助理长叹一声,
“你说他的那几句话,可以按玩笑话处理,不予追究,但你碰的那个东西,是他们所有人的逆鳞,底线。你也不是刚出道的新人,圈子里的传言你不也听过吗?那个吊牌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
小开皱着眉头,一脸茫然。
“算了。你现在开始祈祷吧!”
助理无奈的轻叹一声。
小开回到休息区,拿出手机,开始恶补圈内关于六个人的传言。
“那个所谓的哥哥真的对他们那么重要吗?”
小开是独生子,单人出道,他体会不到那种一起吃一起睡一起长大的情谊。
“能在每场演唱会上,留出固定的时间,你说那个哥哥对他们重不重要?”
一同拍摄的前辈,听说了这件事。小开的能力他很欣赏,所以过来,打算舍个面子保一保小开。
“前辈好!我还是不太理解。”
小开起身打招呼。
前辈坐下,摆摆手让小开坐下。
“他们六个都是十几岁进的公司,是那个所谓大他们不了几岁的哥哥一路带着他们,照顾着他们,拼到了最后。但很可惜只差最后一步,他就可以和他们并肩而站了!”
前辈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可惜。当年七个人的出道战,他有参与,所以他知道的内情更多些,也因为这样他才更觉得可惜。欣赏小开也是因为他身上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儿,曾在一个少年身上看到过。
“发生了什么?公司把他雪藏了吗?”
小开问道。
前辈摇头,
“他倒在了出道战的舞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