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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深挖朝鲜女官:反抗入宫却敛财惹争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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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静毅皇后夏氏”:“待的时间越久,在宫里威望越高,宫里嫔妃下人都喊她老老,后来还侍奉孝肃周皇后。”

“孝肃皇后周氏”:“噢,原来是她。平日做事小心妥帖,待人也宽厚,宫中上下都愿意敬重她。”

“孝静毅皇后夏氏”:“最关键一点!英宗和周皇后的儿子朱见深,也就是明宪宗,是她一手照看抚养长大的,对宪宗有养育之恩。”

“朱祁钰”:“能够抚育储君,这份恩情可不轻。”

“朱见深”:“此话不假,当年我幼年境遇坎坷,多蒙韩女官照拂看护,这份养育情分,我始终记在心里。”

“孝静毅皇后夏氏”:“等到朱见深登基做了皇帝,她在宫里地位直接拉满,得到的赏赐和优待多得数不过来。”

“孝静毅皇后夏氏”:“不过也不是她提什么要求宪宗都答应。

她曾经跟宪宗说,我年纪大没用了,想回朝鲜安度晚年。

宪宗不肯,说我要是放你回去,别人岂不是要说我亏待你?”

“朱厚熜”:“帝王说辞罢了,嘴上说善待,实则不放人。”

“朱祁镇”:“嘉靖,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深宫有深宫的规矩,哪里是想走便能走的。

真要是轻易放归藩国旧人,朝野流言非议,岂是那么好应付?”

“朱厚熜”:“哼,说到底还是顾及帝王脸面。”

“朱祁镇”:“脸面也是朝局的一部分,岂能随性而为。”

“孝静毅皇后夏氏”:“还有一回,她侄子来大明出使,她觉得自己时日不多,想见见亲人,这个请求也被宪宗驳回。”

“朱厚照”:“见一面亲侄子都不行?宫里规矩也太不近人情。”

“孝庄睿皇后钱氏”:“深宫高墙,一旦踏入,故乡亲人皆是奢望。”

“孝静毅皇后夏氏”:“身在皇宫,跟朝鲜老家亲人很难通信。

哪怕她大哥韩确来了北京,也没法跟她见面。

成化年间她地位越来越高,韩家在朝鲜势力也做大,她就不管宫里禁令,私下跟朝鲜的侄女昭惠王后书信往来。”

“张居正”:“身居内廷,私自外通藩国,此乃大忌,亏得宪宗宠信,不然早已惹祸上身。”

“孝静毅皇后夏氏”:“仗着宪宗信任,她跟太监郑同搭伙,每次朝鲜派人过来,就逼迫人家额外进贡。

贡品分两份,一份大别幅给宪宗,另一份小别幅瞒着皇帝,归她自己,这就是历史上说的成化别贡。”

“秦良玉”:“前面还挺让人同情,这下开始谋私利了。”

“孝静毅皇后夏氏”:“朝鲜那边叫苦连天,说她不停索要东西,坑苦当地百姓。

但她也不是光捞好处,也帮朝鲜王室和自家家族办事。

比如说帮昭惠王后的丈夫追封国王,这事本来不合礼法,

还帮朝鲜争取权限,允许朝鲜使臣买弓角,以前大明是禁止出口这个的。”

“李时勉”:“为私情乱礼法,不可取!”

“孝静毅皇后夏氏”:“最大受益者就是她韩家。

朝鲜官员疯狂吐槽:就因为韩桂兰,她家亲戚频繁跑大明,拿朝廷巨额赏赐,韩家钱财越攒越多,老百姓被搜刮得苦不堪言,全国上下都心里不满!”

“朱标”:“一念之间,既能助人,也能祸害一方,人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

“孝静毅皇后夏氏”:“成化十九年(1483年,朝鲜成宗十四年),五月十八,韩桂兰去世。

宪宗特别惋惜,派太监办祭祀,赏赐大量白银绸缎,还给她谥号恭慎。

埋在北京金山,吏部、户部尚书给她写墓表墓志,规格很高。”

“孝静毅皇后夏氏”:“她死的时候,跟她相伴大半辈子的郑同正在朝鲜册封王世子,听到噩耗当场痛哭。”

“孝静毅皇后夏氏”:“十月初十,郑同办完差事返回大明路上,死在朝鲜当地馆驿里。”

“朱厚照”:“哎?哭成这样还紧接着病故,难不成他俩还有什么纠葛[吃瓜]”

“朱厚熜”:“堂兄,你怕是市井话本看多了。一个女官,一个宦官,能有什么风月故事。”

“朱厚照”:“堂弟你可别看得太死,难不成你忘了天启朝那档子事?

魏忠贤也是宦官,跟客氏还对食呢,宫里这种事又不是没有先例。”

“朱厚熜”:“那只是晚明乱象,不能一概而论。依我看,不过是二人同乡,在深宫彼此扶持大半辈子,是老友知己的情谊罢了。”

“孝静毅皇后夏氏”:“好了,韩桂兰这一生,故事就讲完咯。”

“朱元璋”:“一生跌宕起伏,有骨气,也有私心。

身处内廷还牵扯藩国贡物,功过各半,倒也是真实之人。”

“朱棣”:“贡女制度本是藩属往来,可一个异乡女子,能在大明深宫立足数十年,这份能耐,不可小觑。”

“孝慈高皇后马氏”:“可怜一辈子困在宫墙之内,乡愁难解。

纵然手握权势,终究没能回到故土,实在令人唏嘘。”

“孝懿庄皇后李氏”:“前期反抗命运令人动容,后期却为家族敛财扰民,人本就复杂,很难简单用好坏二字去评判。”

“朱瞻基”:“我当年听闻她容貌出众,才派人前去征召。

谁知命运辗转,她没有成为妃嫔,反倒以女官身份在宫中留下一番故事。”

“朱见深”:“于我而言,她是抚育我的长辈。可她后期徇私为家族牟利,我不能全然纵容,帝王权衡,是无可奈何。”

“朱雄英”:“一生大起大落,有骨气也有过错,真是个复杂人物。”

“朱徽娟”:“从反抗入宫,到身居高位,最后客死他乡,听完心里五味杂陈[叹气]”

“朱雄英”:“好啦家人们,今日故事到此结束,明天聆听男眷故事。”

“朱徽娟”:“没错,咱们明天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