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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彻底被震慑、不敢有半分异动的模样,赵文浩不再多言,眼底锋芒微敛,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他指尖再次捏出一枚银光凛冽的细针,抬手、俯身、落针,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精准刁钻,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针尖精准无误,轻轻刺入女孩脖颈后侧的安眠穴位。
细微的针口隐匿在肌肤之下,无痛无感,却瞬间封锁了她的神经中枢,切断了大脑的清醒意识。
下一秒,原本还在瑟瑟发抖、不停点头求饶的陪酒女郎,眼神瞬间骤然涣散,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所有恐惧、颤抖、慌乱尽数消散。
她身子一软,如同脱力的棉絮,软软歪倒在墙角,双眼轻轻闭合,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彻底陷入深度昏迷,毫无知觉。
赵文浩垂眸扫视一圈洗手间内的格局,眉眼冷沉,思绪飞速运转,极致的警惕从未有半分松懈。
他心底无比清楚,这间顶级会所的包间门带有磨砂透视玻璃,走廊往来的服务员、保洁、安保随时可能路过,只要视线稍作停留,便能透过玻璃隐约窥见包间内的动静。刚刚两声闷响枪响被厚重墙体与顶级隔音材质彻底锁死,外界可能听不到,可一旦有人推门、往包间里瞧,包间外的杀手就会瞬间暴露。
目前唯一安全、隐蔽、能隔绝所有窥探、安心审讯逼供的地方,只有这间密闭的洗手间。
一念既定,再无迟疑。
赵文浩抬手,轻轻推开沉重的洗手间实木推拉门。
门缝缓缓撑开,外间的景象缓缓映入眼帘,瞬间攥紧了人心。
刚刚被外籍壮汉肆意欺凌、践踏尊严、濒临绝望崩溃的女服务员,此刻正蜷缩在真皮沙发边缘,背对着洗手间的方向,正颤颤巍巍、笨拙狼狈地整理着残破的制服。
她单薄瘦弱的背脊绷得笔直,却控制不住地细细颤抖,肩头一耸一颤,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迟缓、僵硬,带着劫后余生的惶恐与茫然。原本规整的服务制服被暴力撕扯得支离破碎、破损不堪,衣襟撕裂、领口崩开、衣料歪斜,满身都是被肆意侵犯过的狼狈红痕与凌乱印记。
她不同于洗手间内那个自愿逢迎、纵情声色、贪图玩乐的陪酒女郎。
那个女人是为了钱出卖了自己肉体;而眼前这个清秀温顺的女孩,只是兢兢业业、安分守己的普通底层服务员,本本分分干活、待人谦和怯懦,从未招惹过任何人,却无端卷入这场黑暗凶险的祸局,平白遭受非人欺凌、尊严践踏、极致恐惧,是彻彻底底的无辜受害者,是这场罪恶对峙里唯一干净、纯粹的可怜人。
女孩的指尖泛白冰凉,微微颤抖着拉扯歪斜的衣襟,试图遮挡身上凌乱的红痕与狼狈,长长的睫毛依旧湿漉漉的,眼底残留着未干的泪痕与深入骨髓的惊惧。刚刚长达半个多小时的绝望煎熬、恶魔压迫、濒死无助,早已刻进她的神经,哪怕危险暂时落幕,身体的恐惧应激反应也久久无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