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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赵文浩提前定下的处置,也是两人作恶多端、蓄意构陷害人,该得的终极报应。
但凡被送进去的人,日夜劳作、食不果腹、受尽折辱,从来只有累死、病死、熬死的结局,从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走出。
车内漆黑压抑,后备箱狭小憋闷。
被麻袋罩头、臭袜堵嘴、麻绳捆身的赵强与张丹丹,在无尽的黑暗与恐惧中,终于彻底体会到绝望的滋味。
一众领完水厂给的喜钱村民没有立刻回家忙活农活,反倒三三两两聚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田埂边、巷弄里,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人人嘴里念叨的都是村里张丹丹和赵强的荒唐事,声音不大,却带着遮不住的鄙夷与唏嘘。
“我早就看他俩不对劲,平日里走得太近,眼神躲闪,哪有普通邻里这般亲密的?”一个挎着竹篮的中年妇人撇着嘴,抬手掩着半边嘴,对着身边人低声说道,眼底满是看热闹的戏谑。
旁边蹲在石头上抽旱烟的老汉吐出一口烟雾,重重叹了口气,满脸不齿:“都是有家有室的人,行事如此不知廉耻,败坏村里的风气!咱们赵家村世代淳朴,从没出过这样的荒唐事,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几个年轻人也凑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低声调侃两句。这年头乡村生活平淡枯燥,这般隐秘的风月闲话,无疑是最解馋的谈资。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两人平日里的蛛丝马迹全都扒了出来,越说越真切,越传越热闹。不过众人也都心里有数,今天是赵家大喜的日子,赵振兴和魏家村魏秀兰订婚,是十里八乡的盛事,没人敢大肆喧哗败了喜气,只敢私下小声议论,点到即止。
赵长生刚刚和父亲也在大队领钱,他目睹了自己老婆张丹丹跟赵强私奔,他早就知道两人有染,自己发病后张丹丹就离开了他,现在两人被人当众戳穿,这两人以后也不会好过。
闲话唠了大半晌,随着天色渐亮,时辰将近,村民们纷纷收了话头,拍拍身上的尘土,三三两两朝着赵家的宴席场地赶去帮忙。大喜的日子,谁家有喜事,全村搭把手,是九十年代乡村最淳朴的规矩。
男女老少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忙活起来。妇女们手脚麻利,洗菜择菜、刷碗摆盘、揉面蒸馍,指尖动作娴熟利落,嘴里还时不时聊着今日的新人喜事;壮年男人们则搬桌椅、搭棚子、劈柴烧火、摆放烟酒糖果,力气足、动作快;半大的孩童们最为雀跃,围着院子跑来跑去,追逐嬉闹,眼巴巴等着开席,盼着喜糖喜糕。一时间,赵家院子里外烟火升腾、人声鼎沸,喜庆的氛围彻底盖过了刚刚的流言闲话。
上午九点,是九十年代乡村订婚最吉利的时辰,讲究“九久圆满、姻缘长久”,男方必须准时赶往女方的村子提礼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