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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气势,令钱仲敏看得目瞪口呆。
“欢迎,二位。”
巨鼎——器圣的声音回荡在群山间,带着些许笑意。
“虽然我知道你们其中已经有人知道了,不过我们还是按照流程走吧。
是你来说,还是我来说?”
器圣说的莫名其妙,听得钱仲敏一头雾水。但莫念已经开始叹气。
器圣,果然还是老样子。
“我来说吧,”莫念摊手,“以我的生命形态,能跟仲敏讲得清楚一点。”
“有劳了。”
这一人一鼎的话,听得钱仲敏困惑不已。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器圣它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器圣已经‘看’见了,你会向它提问这个问题,”莫念解释道,“所以它会让我来给你解释。”
“哈?”
“就这么跟你说吧……”
莫念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这是什么?”
“眼睛啊。”
他又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询问道:“这是什么?”
“后脑勺啊。”
“我们的眼睛朝前看,因此才有了‘前’,而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则被认知为‘后’。我们对万事万物的认知都是这样的。时间向前流逝,而不会倒退。”
莫念摊开手。
“但器圣不会这样看待事情——它是个鼎。
对它来说,四面八方都是‘前’,世界不是一条线,而是一个圆面。时间在它面前——抱歉,这是按照我们人的说法,它其实没有‘面前’——时间是‘打开’的,而不是单向流动的。
能稍微想象吗?意思就是说,它已经预先知道你在此刻会问出这个问题,所以它会让刚刚的我来给你解释,以此明白它的本质。
如同一本书,它先看到了后面,再写前面。但这个比喻也不准确。实际上没有前面后面,没有过去未来,时间不流动,也不存在,对器圣来说,都是一样的。”
钱仲敏的嘴巴,逐渐张大,仿佛能塞得进去一个鸡蛋。
莫念耸了耸肩。
这就是器圣,世界的原点,代表一切空间和世界那个相对不变的坐标系,归零点。
过去的人们,将其称之为“元”——元鼎器圣。
“解释得很好,吾友。”
器圣含笑道。
“不枉我答应了你的要求,协助打造了你身上的‘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