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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城？”冯曦问道。
“嗯，地下城里的地下城，地下城有某种必须遵循的规则，比如人数限制，比如任务，而眼前，就有某种近似的力量！”凌空蹲下身，手掌按在地面上。
触感冰凉，不是泥土该有的温度。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前方那座庙宇的轮廓，“应该是魔法模拟出来的地下城规则。”
他抬手一挥，一股寒气往前涌去，周围的空气被强行冻结。
水汽凝成细碎的冰晶，悬在半空，像被按了暂停键的雪花。
然后，那股寒冷的气浪突兀地停了下来。
没有继续扩散，没有消退，就那么卡在原地，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我的推测没有问题，前方就是有一个不可见的结界。”凌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这些改变世界运转逻辑一样的能力，应该是法则的第五或者更高的阶段，对世界有自己独特的理解。”
“领域堪称小世界，可以通过能力组合来达成极为霸道的效果，眼前应该是多个魔法复现出的效果，显然没有那么霸道，虽然会阻止外力入侵，但也不是真的万物不侵。”
“真正的地下城规则可不会这么弱，所以他一定是模拟出来的假规则！”
“就算是假的，这和你叫小金抱着幽兰戴尔，进去干什么？”悠依漫还是忍不住从影子里窜了出来。
她本来藏得好好的，但好奇心实在憋不住，半个脑袋从冯曦的影子里探出来。
这里没什么人，凌空倒也没纠结。
“我想看看，这个模拟出来的地下城对于做到了什么程度，有没有什么特殊的限制。”他指了指远处金王抱着幽兰戴尔蹦蹦跳跳的身影，“以及幽兰戴尔能不能切分这种结界。”
“结论呢？”
“无论对于世界的理解有多高，无论是什么东西导致的超凡效应，只要不是能量层级不到真神级，那么幽兰戴尔就可以直接切开。”话音未落，幽兰戴尔呼啸着飞了回来，剑身划破空气，带着一声清越的嗡鸣。
它无视结界，径直穿过那层看不见的壁障，稳稳落入凌空手中。
“至于金王……”凌空朝远处看了一眼，小金正蹦蹦跳跳地往回跑，四只小短腿倒腾得飞快，“他依旧是不吃一切判定，他不被视做‘生物’。”
凌空把幽兰戴尔握在手里，剑身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像在传递什么信息。
嗯嗯，你是这个意思？
人数.....好，我知道了。
他闭上眼，感知顺着剑身探入结界内部，几秒后睁开眼。
明白了。
“幽兰戴尔稍微获取了一点点信息。”他抬起头，看向悠依漫，“它认为这个结界应该是限制智慧生物数量的，而且会限制的很少，绝不超过三个，可能只有两个。”
“那怎么办？”悠依漫从影子里完全钻了出来，双手叉腰，“你要一个人上？”
“其实是有其他办法的。”凌空把剑往肩上一扛，语气不急不缓，“这个结界毕竟不是真的地下城，只是模拟出来的规则。直接暴力轰碎就行，对我来说，不算难。”
他刚说完，另一座山头上发生了极其巨大的爆炸。
轰的一声，整个地面都跟着颤了一下，恐怖的金光笼罩山头，像一颗小太阳在那边炸开了。
光芒从山顶倾泻而下，把周围的云层都染成了金色。
“你看。”凌空朝那个方向努了努嘴，“季堪玄就直接暴力破解了。”
“但我，毕竟是个俗人。”他收回目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们有更轻松的办法，就……轻松一点吧。”
凌空招呼伊莎贝尔靠近，“我们进去，搞点情报！”
小魅魔从远处跑过来，铠甲上的甲片哗啦作响。
“好耶！”
“一会小心点，保护好自己和你冯姐。”凌空转身抚摸着悠依漫的头，掌心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并且如果我不小心放了几个人出来，你要……全杀！”
“嗯嗯。”悠依漫点头同意，随后她就消失在了影子里！
至于凌空，拿着武器进入到了结界内。
脚下刚跨过那道看不见的壁障，一股信息就强行灌入脑海。
他停了一步，消化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