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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切糕也是。”凌空咬了一口，甜度刚好，坚果的油香在嘴里化开。
他嚼着切糕，朝那四个金光大汉的方向努了努嘴，“不去见见你的师兄弟吗？”
“他们四个……”季堪玄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微妙，像是在组织措辞，最后放弃治疗，直接吐槽，“神经病！”
他咽下嘴里的辣条，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折磨了很久的无奈：“都说了不要那么正式，不要那么正式，穿协会制服就好了，非得穿正装。”
“是不是相当招摇？”季堪玄反问道。
凌空点头：“确实。人群一眼就看见了四个光头。”
“他们四个职业都是辅助类的，为了辅助我进行战斗。”季堪玄吃完辣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想找纸擦手。
他刚把手抬起来，旁边就递过来一张纸巾。
伊莎贝尔递的。
季堪玄愣了一下，接过纸巾，看了悠依漫一眼。
那眼神很奇怪，不是爱慕，不是诧异，而是一种很纯粹的……羡慕。
他那四个师兄弟，虽然谈不上与社会脱节，但因为不需要社交的原因，也不怎么用互联网......
所以他们根本不会做出伊莎贝尔这种善解人意的行为。
他擦了擦手，收回目光，朝凌空伸出手。
“第六序列，流云行者，季堪玄。”
“第七序列，三无之人……凌空。”凌空想了想，还是完整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号。
两人握手。
然后凌空感受到了季堪玄的皮肤——不正常。
那触感完全不像人类的皮肤，也不像他接触过的任何生物。
超越了真龙的坚硬，像是摸在一块被压缩到极致的合金上，表面温热，内里却沉得吓人。
好惊人的肉体！
他可以肯定，自己的肉体硬度远不如季堪玄，哪怕他俩体质相同。
季堪玄似乎不擅长感知，所以他并没有感知到凌空在试探他。
他松开手，奇怪地看着凌空：“你这个称号听起来不够霸气啊，跟个混子一样。”
凌空不好意思地说：“没办法啊，我的主称号就是这个。”
“可是序列的代号不是称号。”季堪玄愣了一下，“你喜欢填什么就填什么，协会尊重你本人的意愿。就像我，我是【流云行者】，只是因为我的一阶段职业叫这个，我觉得蛮好听的就叫这个了。实际上我的称号是【四灵合契】。”
“啊……可以自己填的？”凌空呆了一下。
“对啊……”季堪玄也愣住了，他看凌空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个‘三无之人’跟三无产品似的，之后得改一改。”凌空评估了一下，这事倒不急，“等我取的终极职业，就改成终极职业好了。”
罗队长怎么不跟我讲讲这事呢？
“一起走？”凌空指了指结界的方向。
“我建议你离我远点。”季堪玄摇了摇头，把剩下的辣条收好，“不然一会儿老和尚就要说你有慧根了，要收你当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