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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没有彻底出门，他就被拦住了。
“你在乐什么？”冯曦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不轻不重，却像一根针扎在凌空的兴头上，“你的地下城到现在都没有结算吧，你比起之前甚至都没有提升！”
凌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被拽了回去。
“过于顺利的路已经让你过于嚣张了。”冯曦走过来，手里的书往他脑袋上一敲，不重，但很有节奏感，敲完一下又敲了一下，“你不是这样的人。”
她站在他面前，书抵在他额头上，语气冷得像冬天的玻璃：“邪教可不是那群散兵游勇，他们敢和协会开战，必定有着匪夷所思的底牌。”
凌空张嘴想说什么，被她用书按了回去，那本书的硬壳封面压在他嘴唇上，带着一点油墨和纸张的味道。
“你可能会输。”冯曦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甚至可能会死。”
“你不该这么狂妄.....你应该更谨慎，你应该更不择手段。”
她把书往沙发上一扔，书弹了一下，落在坐垫上摊开着。
然后她双手按着凌空的胸口，把他整个人按在沙发上。
力气不大，但姿态很坚决，掌心贴着他的锁骨下方，像是要把他钉在那里。
“你想不明白这件事，明天你就不准去！”
“我已经同意协会了。”凌空仰着头看她，语气平静，没有挣扎，也没有不耐烦。
“那又如何？”冯曦不置可否，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的冷意一点没减，“你想不明白就可能会死，比起你死，我更想他们死！甚至协会也可以死。”
凌空沉默了一瞬。
客厅里安静下来，窗外的风把窗帘吹得轻轻晃了一下。
悠依漫和伊莎贝尔的声音都停了，两双眼睛从沙发另一头望过来。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你还是那样，感情淡漠到非人，谨慎到一点风险不想冒。”
“我肯定是有自信的嘛。”
“非人？”冯曦的眼神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发颤，像是被这个词刺到了什么地方，“那又怎么样，我连我是不是……”
她的话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了。
凌空仰起头，用嘴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很轻，很短，像是给一列即将脱轨的火车拉下了急刹车。
“少说两句吧。”他松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出危险任务你就跟我急……”
要是自己真因为协会的任务出啥事，冯曦和伊莎贝尔八成要跟协会爆了。
至于悠依漫，应该不会直接打起来，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唉，都是活爹！
尤其是这个最大活爹，真的有一个超级超级超级牛逼的爹。
神王，科瑞隆。
虽然这个爹似乎不管事，也只给了三次承诺来断因果。
可最强就是最强，祂很可能比龙神还强。
诸神之间的等级，其实大致分五个：半神神力、微弱神力、弱等神力、中等神力，和强大神力。
其中伪神指的是匹敌神灵但又不是神灵的异类，是类神个体，下至半神，上至强大，都可能，故不做区分。
而科瑞隆是毫无疑问的强大神力，是神王级的存在。
“不过小曦，你说得对。”凌空伸手摸了摸冯曦的头，掌心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把，“对手如此做，肯定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