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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那个，凌空你……”但在他开始游览电脑画面之后，直接瞪大了双眼。
季堪玄的画面露出来的是一个光头和尚，穿着灰色的僧袍，那个和尚似乎在招呼谁过来，脑袋往画面外面探。
但凌空这边不一样，他正式到夸张——西装笔挺，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连头发都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表情极其严肃。
旁边的悠依漫也穿上了协会的制服，小身板挺得笔直。
怎么特么穿得这么正式？
连他那个小魅魔都穿上了协会的制服。
“怎么了？”凌空发出疑问，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旁边同样一脸茫然的悠依漫。
悠依漫的西装也不丑啊，深灰色的，还架上了那副她最喜欢的眼镜。
“你等我一下。”雷玄直接把摄像头合上。
悠依漫在心里问：“队长你不是说有啥会议吗？我怎么看着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啊。”
雷玄副会长怎么都不像是要开会的样子。
“我不道啊。”凌空在心里回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辜的慌张，“这是我第一次开会吗？”
“我寻思你说的没错，是得换衣服给领导留点好印象什么的啊。”
过了大概三十秒，雷玄的画面重新亮起来。
他也穿上了一套中山装，扣子扣得板正，头发重新梳过，手里也拿了厚厚一叠文件。
至于季堪玄的画面，换成了一个正在吃包子豆浆的长发男。
凌空没有多问，长发男应该就是季堪玄，但他觉得这家伙不像个和尚。
“凌空同志。”雷玄清了清嗓子，语气正式得有点过头，甚至带上了某种念稿子的腔调，“我现在正式和你提议……”
他话锋一转，突然开口：“悠依漫她有什么想说的吗？”
凌空看了一眼表面正经的悠依漫。
她坐在旁边，虽然一脸庄重，但嘴角在微微抽动，眼镜后面的眼睛也眯了起来。
凌空回过头，如实转告雷玄：“她说你是老绷家，明明自己都要绷不住了，却还一本正经。”
“我哪有！你乱说！”悠依漫下意识地反驳。
“……”雷玄沉默了一秒，然后自己也绷不住了，嘴角抽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套中山装，又看了看手里那叠厚厚的“文件”。
“不过说实话。”凌空靠在沙发背上，语气松了下来，西装也不那么端着了，“我看这好像也不是什么正式会议，您有事说事吧。”
雷玄听到之后，把手上那一叠纸直接甩开。
在纸张飞行的过程中，凌空注意到那是白纸。
一个字都没写，就是空白的A4纸。
嘿，还真是老绷家。
“我们想让你和季堪玄走一趟九层地狱。”
画面里的长发男猛地把自己手里的豆浆往桌子上一砸，豆浆溅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
“啥？”
与凌空异口同声的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