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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然对自己不知这件事有点遗憾，撇了撇嘴，像是错过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你等等哈。”栗淑瑶突然站在原地，脚步一顿，眉头皱起来，“我还有个任务来着……”
她仰着头，眼珠子转了转，像是在脑子里翻找什么东西。
凌空也跟着停下来，站在旁边等着，过了好几秒，她猛地一拍脑门。
“想起来了！司门会长在知道我要来帮忙之后，让我给你带句话。”
她清了清嗓子，表情难得正经了一点，模仿着某种语气：“相信协会，相信你的战友，不要犹豫，你能做到，你的同志自然也能做到！”
“嗯，应该是这个。”栗淑瑶猛地一拍巴掌确认，声音脆响。
“不知道啥意思。”她耸了耸肩，一脸坦荡，“他知道我要来帮你检查东西的时候，突然发消息给我的。我还问他什么意思，他就说让我原话转达。”
凌空思考了一下这句话，但没有思考出什么结果。
他也不认为自己会背叛协会。
这话听着像叮嘱，又像承诺，还像某种提前打好的预防针。
是某种我会犹豫的事情，让我不要犹豫直接去做吗？
“姐，随便找间会议室行吗？”凌空走到协会门口，指着大楼开口询问。
“不去停车场？”栗淑瑶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意外，“孔天武那个战争堡垒，每次他要使用，都需要寻找一片空地，不然会直接造成不小的破坏，你那个不用？”
凌空的奇物他知道，规格绝不下于孔天武的战争堡垒。
凌空笑着解释道：“我这个没有那么强的攻击性，所以是可以隐蔽起来的。”
随着走进会议室，栗淑瑶忽然停下脚步，偏过头，目光在凌空身上扫了一圈，似乎还有某种看不见的触角仔细探他的周身。
“隐蔽？”她皱起眉，“我只看到你周围有一个王冠，没看到其余的奇物啊。”
凌空奇怪的问：“您能看到我周围赢藏起来的奇物？”
“正常来说是可以的。”栗淑瑶点了点头，语气很自然，“我是九级灵能者，可以释放九环灵能法术，在中位传奇里，感知算是很出色的。”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又指了指凌空的脑袋，像是在画一条看不见的线。
“灵能源自大脑，就像斗气源自肌肉，肌肉强的人，力量也会比较高，大脑活跃的人，感知基本不低。你身上有什么东西藏着，我离这么近，按理说没道理探不到。”
凌空听闻此言，伸手朝虚空一抓，抓出了亚提斯。
那个黑漆漆的方块在他掌心浮现，虽然造型普通，但却能让人感受到格外精致。
“这个您感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