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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粥灌进嘴里，他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
给冯曦整得拿拳捶他胸口，捶了两下才停手。
她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气恼：“你急什么，烫不死你，不过换房子什么意思？”
“太小了啊。”凌空摊了摊手，“这是三室一厅啊，我们四个人的嘛。”
冯曦想了想，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这是个问题，但协会的材料还没有结算完成，不能兑换现金，所以我们也就剩几千万了。”
她端着粥勺，认真地盘算起来：“保留一定开支的情况下，买下这栋楼可能不够了。”
凌空刚想说什么，她又接着分析：“不过，我们可以先把上下和对门买下来。”
“这个价钱我们出得起。”
冯曦越说，凌空越头大，他只是单纯提一个想法而已。
她已经从“买上下对门”延伸到了“打通之后怎么改格局”，又从“改格局”跳到了“装修风格要统一”，语速不快，但每一句都带着一种“这样应该没错”的笃定。
好快的速度......人类真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想这么多吗？
“啊。”凌空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
“不过呢。”冯曦放下勺子，语气一转，“他们俩可能不同意吧，除非你强制开口。”
她甚至还贴心地替凌空分析了另外两人的情况：“你看哈，你睡沙发这俩人都喜欢粘着你，让她们离远点，睡隔壁房间，第二天见面是不是要把你吃了？”
“而且你自己面对她俩的祈求，你真的能不心软吗？”
凌空叹了口气。
他知道冯曦或许是对的。
伊莎贝尔，那双眼睛一红，他真不一定扛得住，总会有一丝舍不得。
但他还是问了一句他想问的：“他们要吃我.....那你跟着吃吗？”
“我可以最后吃。”冯曦矜持地说道，微微抬了抬下巴，姿态端得很稳。
“呵呵……”凌空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掌心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你口是心非，故作大度的样子，我也很喜欢啊。”
“我怎么以前不觉得你会说这些土味情话呢？”冯曦嘴上嫌弃，嘴角却弯了起来。
“~”
凌空回卧室找了一床薄毯给伊莎贝尔和悠依漫盖了一下被子。
两个人睡得四仰八叉，被子被蹬到了脚边。
他把被子拉上来，掖了掖被角，顺手把悠依漫搭在伊莎贝尔身上的腿搬回原位。
悠依漫咕哝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冯曦的话给了他一些灵感。
亚提斯反正内部空间独立，他可以去建材厂，买一些东西，直接在里面搭建一个简易的生存基地。
作为蕴藏了一个完整半位面的奇物。
完全可以这么做嘛。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雷玄刚才发来的账号，他迅速加上好友。
紧跟着，那位灵能大师的消息就弹了过来。
“凌空同志！听说你要装奇物？什么时候有空？今天？现在？我刚好打算去你们这的民间市场看看，完事之后，能带我去不！”
凌空盯着屏幕上的感叹号与问号，沉默了。
这语气，这热情，这恨不得立刻见面的架势。
一个传奇，这么闲的吗？
这种又闲又热情的人……不会是那个什么十二生肖里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