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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密集的骨裂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在雨夜中炸开。那几名刚拔出甩棍的保镖,只觉得双膝仿佛被一座大山狠狠砸中,腿骨瞬间碎裂,齐刷刷地跪倒在泥水里,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走吧。”凌霄收回目光,踏过满地哀嚎的躯体,径直走进灯火辉煌的大堂。
大堂内的侍应生和经理早已被外面的动静吓得面无人色,眼睁睁看着这尊犹如杀神般的年轻人走进那部专属电梯,连报警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随着电梯数字的一路攀升,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声渐渐透过电梯井的隔音层传了进来。
帝豪会所顶层,是一间占地近千平米的超大型奢华包厢。
此刻的包厢内,灯光暧昧迷离。巨大的水晶吊灯下,十几个燕京纨绔圈子里的公子哥正搂着身材火辣的外围女,在舞池中肆意扭动。昂贵的黑桃A香槟像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被疯狂地喷洒在真皮沙发和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包厢最深处的卡座里,李昊穿着一件解开了三颗扣子的丝绸衬衫,怀里左拥右抱,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病态的亢奋。
“李少,算算时间,‘夜枭’那帮人应该已经得手了吧?”一个梳着大背头的富二代端着酒杯凑上前,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凌家那个废物三少,平时仗着老爷子的余威装模作样,这次终于被李少您彻底连根拔了。”
李昊冷笑一声,端起桌上的水晶酒杯轻轻摇晃,暗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猩红的光芒:“夜枭出手,从来没有活口。五千万买凌霄那条贱命,算是便宜他了。敢跟我李昊抢女人,真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有人罩着的凌家大少爷?”
他仰起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狠狠捏了一把怀中女人的纤腰,引来一阵娇嗔。
“去,把音乐给我关小点,重新开两瓶罗曼尼·康帝。今天我要为咱们那位不幸‘意外身亡’的凌三少,好好送个行!”李昊扯着嗓子吼道。
包厢内的音乐声渐渐小了下来。几个公子哥立刻殷勤地走到酒柜前,准备开酒。
“砰——轰!”
就在这一瞬间,包厢那扇重达数百斤、号称能抵挡微型C4爆破的防弹隔音双开门,毫无征兆地向内炸开。
两扇破碎的门板犹如出膛的炮弹,带着恐怖的动能呼啸着砸进包厢,将那面摆满名贵洋酒的水晶酒柜砸得粉碎。玻璃碎屑和猩红的酒液犹如一场血雨,在大厅内疯狂飞溅。
突如其来的剧变让包厢内的尖叫声和倒吸冷气的声音响成一片。所有人犹如受惊的鹌鹑般缩在角落里,惊恐地看向那烟尘弥漫的门口。
李昊的手猛地一抖,刚端起的空酒杯滑落在地,摔成碎片。他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从沙发上霍然站起,眼神阴狠地盯着大门。
“谁他妈不想活了,敢砸我李昊的场子?!”
烟尘渐渐散去。
走廊刺眼的白炽灯光从门外投射进来,拉出了一道修长的黑色剪影。
凌霄双手随意地插在风衣口袋里,皮鞋踩着满地的木屑和玻璃残渣,一步步走入包厢。跟在他身后的王虎,犹如一尊铁塔般堵死了大门的退路。
当看清那张熟悉的面孔时,李昊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仿佛大白天活见鬼一般,双腿不受控制地倒退了两步,后腰重重地撞在茶几边缘。
“凌……凌霄?!”李昊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破音,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的骇然,“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夜枭的人呢?!”
凌霄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包厢内奢靡的景象,最终落在了李昊那张煞白的脸上。他没有回答李昊那愚蠢的问题,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森寒的弧度。
“听说,你在开香槟庆祝我死绝?”
凌霄慢慢抽出插在口袋里的右手。在他的指尖,一枚属于杀手头目的银色子弹壳,正被灰紫色的真元轻轻托举着,缓缓旋转。
“叮。”
他屈指一弹,那枚弹壳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银线,精准地击碎了李昊手边仅存的一瓶香槟。
金黄色的酒液混杂着玻璃碎渣,瞬间溅了李昊满脸。冰冷的液体顺着他惊恐扭曲的脸颊滴落,李昊大张着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