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叶倾城气极反笑,胸口剧烈起伏,“以前我只觉得你是个只会仗势欺人的纨绔,没想到你现在不仅狂妄,还变成了个满嘴胡言的疯子。这口井是我叶家划定的绝对禁区,你到底在
“大小姐,何必跟这种家族弃子废话。”中山装老者冷哼一声,跨前一步,身上爆发出一股犹如实质般的威压,“凌家三少,老夫莫青山,今日就算凌战老将军亲自站在这里,你毁我叶家药田,打伤我叶家护卫,也必须给个交代!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回叶家受罚!”
话音未落,莫青山脚下的青石板“咔嚓”一声碎裂。他整个人犹如一头下山猛虎,右拳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奔凌霄的肩膀擒拿而去。
这一拳虽然没有下死手,但暗劲巅峰的内气一旦入体,绝对能让普通人在床上躺上半年。
“莫老,别伤他性命!”叶倾城皱了皱眉,出声提醒,但并没有阻拦。她觉得是该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一点实质性的教训了。
然而,面对莫青山那雷霆万钧的一拳,凌霄连身子都没有转。
他依旧背对着两人,只是在拳风即将触碰到肩膀的瞬间,垂在身侧的右手屈起中指,向后极其随意地弹了一下。
“砰!”
一声犹如闷雷般的炸响在两人之间爆开。
莫青山只觉得一股他这辈子从未见过的恐怖力量,犹如一堵排山倒海的铁壁,狠狠撞在了他的拳头上。他引以为傲的暗劲,在这股灰紫色的气息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一般,瞬间土崩瓦解。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莫青山发出一声惨哼,整个人以比冲上来时快了一倍的速度倒飞出去,双脚在泥泞中犁出两条深达半尺的沟壑,连续退了十几步,才背靠着迈巴赫的车身勉强停下。
“噗!”一口殷红的鲜血从他口中喷出,老者那张原本红润的脸庞瞬间惨白如纸。他捂着以诡异角度扭曲的右臂,犹如看鬼一样死死盯着凌霄的背影。
“真气外放……罡气护体!这怎么可能?你……你是宗师?!”莫青山的声音里透着无法掩饰的惊骇与恐惧。
整个卧龙岭死一般寂静。
叶倾城原本冰冷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僵住,撑着雨伞的手微微颤抖。她虽然不习武,但身为叶家掌门人,她太清楚“宗师”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整个燕京,能被称为宗师的怪物,哪一个不是各大门阀需要当神仙一样供着的太上皇?
而眼前这个被所有人嘲笑、被李家打得差点变成植物人的凌霄,怎么可能是宗师?
“宗师?”凌霄终于转过身,深红与紫金交织的异瞳带着一种俯视众生的冷漠,扫过莫青山那张惊恐的脸,“别拿那种在凡尘泥潭里打滚的蝼蚁来恶心我。”
他迈开脚步,皮鞋踩在水洼中,一步步走到叶倾城面前。
两人相距不足半米,凌霄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犹如深渊般的阴寒气息,让叶倾城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她骨子里的骄傲却死死钉住了她的双腿,迫使她仰起头,迎上那双令人心悸的异瞳。
“叶倾城,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但在你自己的地盘上,却被人当成了瞎子。”凌霄微微低头,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远处药田的废墟,“这口井,根本不是什么祖传禁地。它是一口源源不断产出阴煞之气的毒眼。”
叶倾城瞳孔猛地收缩:“你什么意思?”
“叶老头每天喝的养生粥里,被人掺了枯骨散。”凌霄的声音不大,却犹如一记重锤砸在叶倾城的心脏上,“那东西的源头,就在这里。有人借着你们叶家这片百年药田做掩护,在提炼能够让叶老头悄无声息死去的毒药。”
“这不可能!”叶倾城下意识地反驳,脸色变得煞白,“爷爷的饮食起居全是由核心族人亲自打理,外人根本插不进手!”
“所以我说你瞎。”凌霄冷笑一声,“就在刚才,那个替你们家内鬼看守毒眼的老虫子,还想用断子绝孙的手段杀我。”
他抬起脚,用鞋尖在泥泞中拨弄了一下,将两颗泛着幽绿色光泽、表面雕刻着诡异蜈蚣纹路的铁核桃踢到了叶倾城脚下。
那是赫连山被烧成灰烬后,唯一留下的东西。
“拿回去问问你家长辈,认不认识这东西。”凌霄懒得再看叶倾城变幻莫测的脸色,转身走向井沿,单手拎起那尊沉重的青铜小鼎,“王虎,走了。”
叶倾城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泥水里那两颗铁核桃。核桃表面那只栩栩如生的赤红色蜈蚣雕纹,像是一根极其恶毒的刺,狠狠扎进了她的视线。
她猛地抬起头,却只看到凌霄单手拎着那尊锈迹斑斑的青铜鼎,踩着长满青苔的石阶,大步向山下走去。那个曾经让她无比厌烦的挺拔背影,此刻在晨雾中一点点被吞没,竟透着一股令人无法直视的深沉与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