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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ang”的一声,莲花楼陷入沉静。
失去意识前,李莲花就看到一个怒不可遏的身影一铁锹拍在了云彼丘身上。
duang一下,就将人击倒。
声音清脆响亮,他不由:好疼。
也不知是为对方疼还是自己疼。
“爹…”
“爹你没事吧?”
叫谁爹呢?
谁叫爹呢?
李莲花昏迷不醒,只觉谁家孩子没人要可怜兮兮的胡乱叫呢。
无力探究,只觉就这样沉睡下去也不失为放松的方式。
累了。
睡一觉。
昏睡意识模糊不清时也蹙眉,这路过的好心人好心办坏事,也不知能不能敌过角丽谯派来的人。
可到底力不足,除了不安的眉,他什么表情也没有。
乖得,可乖了。
有些无措的谢淮安:“…”
软乎乎的爹爹?
不是要斗智斗勇的爹爹…
咋办,爹睡着了。
愁眉苦脸的他把回头一铁锹也干倒的人处理了,然后…
然后就苦命的熬药。
“也不知能不能把人熏醒。”
“这味道,苦死了。”
药香味很浓很香,但也被传染了不爱苦的他嫌弃。
弄完,才有心思看这个爹怎么混到这个结局。
路过踹了云比丘一脚再踩了一下,谢淮安很不高兴的东看看西看看。
破,真破。
日子过成这样也算是另一种的诗情画意了。
撸起袖子加油干,也吃过苦的爹儿子苦命干活。
翻出一堆有用没用的东西,他边嫌弃边道:“爹,你咋和娘一样丢三落四呢?”
见人不醒也没回应,他滴溜,扔!
娘说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该扔的得扔。
扔了,才有新生活新明天。
晃荡一圈,查看了爹的家当。
穷,好穷!
无法,谢淮安只能驱车找镇。
无论大小,有集市能买有用能用的东西就行。
提着东西回莲花楼的时候,本该昏睡三天的爹一天就醒了。
“爹,你醒啦!”
谢淮安高兴道,也不管人半起身把脉的行为。
他爹这心眼成精的,醒了不关注自己的情况才怪了呢。
李莲花将目光从自己身上投过去:“爹?”
“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