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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仙也拿起一支提纯过的黄鹤楼,点燃后慢慢品着,笑着点头:“谷主这手绝活儿,真能把寻常烟变出花样来,抽着雅致,还解乏。”
两人对着抽烟,药庐里烟香混着药草的清芬,飘得满屋都是,气氛也松快下来。
徐仙抽着烟一时兴起,忽然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道:“说起来,前些日子我在北疆坊市听人嚼舌根,说那御风宗的宗主,看着仙风道骨,实则是个怕媳妇的主儿,被自家道侣管得死死的,连多看两眼女弟子都不敢,你说这事儿真假?”
谷主闻言,一口烟差点呛出来,笑得直拍大腿:
“这事儿我倒听过,御风宗宗主当年追他道侣,追了三百年,好不容易修成正果,自然就被拿捏得死死的。
有回他跟人议事晚了,回去晚了半个时辰,愣是被关在洞府外,在门口站了一整夜,第二天顶着黑眼圈来我这儿求醒酒丹,这事儿在修行界都传成笑话了。”
徐仙听得直乐,又凑近些,神秘兮兮道:“还有更绝的,听说那丹霞阁的阁主,炼丹是一把好手,却是个路痴,上次去寻一株千年灵草,结果走岔了路,误闯进妖族的地盘,被几只小妖追得满山跑,最后靠着抛出几炉低阶丹药,才换回一条命,回来后还嘴硬说是去历练,这事儿在丹霞阁内部都传遍了。”
谷主笑得前仰后合,烟灰都抖落在案上:“这我倒没听说,不过丹霞阁阁主的糗事可不少,前年他去参加一个宗门大典,记错了日子,提前十天就到了人家山门,只能在山脚下的茶棚蹲了十来天,每天还得给茶棚老板帮忙烧火,等到了日子才敢露面,那场面,想想都滑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修行界的野史八卦,手里的烟一支接一支,提纯后的烟香醇厚绵长,把药庐里的正经氛围冲得一干二净。
徐仙借着这股子轻松劲儿,也把玄息草的事儿顺口提了提,谷主拍着胸脯应下,说回头就琢磨替代药材,不耽误事儿。
等一支烟抽完,徐仙收了收散漫的心思,正色道:“后续我派弟子来帮你寻替代药材,还得靠你多费心,把配伍的法子尽快推演出来。”
谷主也收了笑意,点点头,把烟蒂按灭在石烟灰缸里:“徐叔放心,我肯定尽快折腾出个章程,不让药材的事儿绊住宗门的丹药筹备。”
案上的烟还堆着,两人的闲谈刚落幕,正事也敲定了,这场烟韵里的相聚,既解了乏,也把该办的事儿落了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