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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成熟果实菩提果，更是圣级灵珍中的佼佼者，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
而菩提树本身，更是蕴含着天地间最本源的法则，是无数修士，甚至是大乘修士梦寐以求的悟道圣地。
“你确定？”南海老祖的声音都在发颤。
萧星辰点了点头：“确定。那些画面很清晰，位置就在末日森林。菩提树，要现世了。”
南海老祖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望着远方那片翻涌的海面，望着那片曾经被魔气笼罩、如今已恢复平静的天空。
他的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末日森林……”南海老祖喃喃道，“北冥荒原禁地，那里空间紊乱，妖兽横行，还有无数上古禁制。即便是半步大乘，进去也是九死一生。”
萧星辰站起身，与他并肩而立。：“我知道。所以我需要前辈帮忙。”
南海老祖转过头，看着他。“你想让老夫陪你去？”
萧星辰摇了摇头。“不是陪我去，是帮我坐镇南海宗。我去就够了。”
南海老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一个人去？你疯了？那地方——”
萧星辰打断了他。
“前辈，我没有疯。菩提树的机缘，千载难逢。九仙盟肯定也得到了消息，他们一定会派人去。如果让他们得到菩提树，后果不堪设想。”他顿了顿，“我必须去，而且必须抢在他们之前。”
南海老祖看着他，看着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看着那张年轻而坚定的脸。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苍老而释然。
“好。”他拍了拍萧星辰的肩膀，“去吧。活着回来。”
萧星辰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前辈放心。我命硬，死不了。”
南海老祖看着萧星辰，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
“什么时候出发？”
萧星辰望着远方，那双眼睛中闪过一丝光芒。
“等！到时候菩提子会冥冥之中指引我，到时候我自然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南海老祖点了点头，但眼中的担忧依旧没有散去。
他活了几千年，见过太多天才陨落在这样的机缘争夺中。
菩提树的现世，不仅是机遇，更是坟墓。
无数人会被吸引，无数人会死去，而活下来的那个，才能笑到最后。
“菩提子能给你指引，那么其他炼化过菩提子的绝世大能，也会被指引。”南海老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那些人，可都不是善茬。有些活了上万年，有些隐世不出，有些甚至比老夫还强。他们一旦出手，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萧星辰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前辈放心。大乘修士不能轻易出手，这是灵玄界的规矩，九仙盟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破坏。至于半步大乘——”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锋芒，“我有一战之力。”
“好。老夫相信你。”南海老祖拍了拍萧星辰的肩膀，“不过，你一个人去，老夫还是不放心。要不要带几个帮手？”
萧星辰摇了摇头。
“我一个人，目标小，进退自如。而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整座南海宗，“南海宗刚刚建立，百废待兴，需要人手。诸位前辈都有自己的事要做，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耽误了宗门的建设。”
南海老祖点了点头，没有再劝。
他知道，萧星辰说得对。
菩提树的机缘，争的是机缘，也是命数。
人多了，未必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