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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过那悬浮在四周的、若隐若现的灵剑虚影。
然后，他缓缓开口。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融合这万剑谷中，所有的灵剑……还有这万年来，积累的所有剑气。”
萧星辰心中大骇！
融合整个万剑谷的所有灵剑？！
还有这万年来积累的所有剑气？！
那得是多少？！
三万柄？五万柄？还是更多？！
这万剑谷，可是那位天剑圣者毕生的收藏！是整个东玄仙域近三成的名剑！
若是真的能融合……
那星辰剑会达到什么品阶？！
“前辈，这……这真的可行？”萧星辰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尘见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可行？”他轻笑一声，“当然可行。这些灵剑，本就是我毕生所藏。它们的本源，它们的剑意，它们的灵性，都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若开口，让它们助你一臂之力，它们不会拒绝。”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柄断剑上。
“更何况，我准备将它也融入进去……这样它也能获得新生！”
萧星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柄断剑，依旧静静悬浮，一动不动。
但它仿佛感应到了尘见的注视，轻轻震颤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剑鸣。
那剑鸣，很轻，很淡。
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哀伤。
尘见收回目光，看向萧星辰：“把你的剑，给我看看。”
萧星辰微微一怔。
然后，他没有任何犹豫，双指一召，星辰剑闪现而出，恭敬地递到尘见面前。
尘见接过星辰剑。
那双虚幻的手，轻轻抚摸着剑身。
从剑柄，到剑格，到剑身，到剑尖。
动作很轻，很慢。
良久。
尘见点了点头。
“嗯，底子不错。”他的声音很轻，“材质上佳，锻造精良，剑灵虽然还未完全成型，但已经有了雏形。”
“这些年，你用它杀过不少人吧？”
萧星辰点了点头：“是。”
“剑身之上，已经凝聚了不少杀意和煞气。这对剑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尘见抬起头，看着他，“刚才说的那个方法，确实能大大加快升阶的速度。”
“但是——”尘见顿了顿，那双虚幻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凝重，“风险也极大。”
萧星辰的心，猛地一紧。
“前辈请讲。”
尘见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的剑，底子虽好，但毕竟只是中阶灵宝。”
“要承受整个万剑谷的灵剑本源，要容纳这万年来积累的所有剑气……”
“这对它来说，是一场九死一生的考验。”
“若是扛住了，它就能脱胎换骨，甚至一举超越玄天灵宝，迈入准通天灵宝的层次。”
“若是扛不住，可能当场报废，甚至剑毁灵消。”
“到那时，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萧星辰沉默了。
他看着尘见手中的星辰剑。
那剑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轻轻震颤着，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剑鸣。
那剑鸣，像是在问：
“主人，你信我吗？”
良久。
萧星辰抬起头。
看向尘见。
那双眼睛中，没有犹豫，没有恐惧。
只有坚定。
“前辈。”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我信它。”
“它跟了我这么多年，从没让我失望过。”
“这一次——”
“它也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