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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
“除了那三位，其他六人——”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自信。
“我云擎苍，丝毫不惧。”
他转过身，望向窗外。
“我会盯死他们的。”
“敢动我外甥——”
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我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云晚意站在他身侧，同样望向那个方向。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同样闪过一丝坚定。
……
九仙盟驻地。
一座占地极广、守卫森严的宅院深处。
九盟主端坐于主位之上，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一杯茶。
茶已凉透。
但他没有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杯茶，看着茶水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脸。
那张脸，依旧平静。
平静得如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但房间内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窒息。
下方。
十几道身影，齐刷刷地跪着，他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们都知道，今天的九盟主，很生气。
非常生气。
武缨死了，死在他自己手上。
虽然不是他的本意，但那一捏，确确实实是他亲手做的。
当着所有顶尖势力的面，他亲手捏碎了自己麾下天骄的元神。
那是九仙盟倾尽资源栽培的圣体拥有者。
那是未来的栋梁，那是他的脸面。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萧星辰的小畜生。
“咔。”
一声轻响。
九盟主手中的茶杯，出现了一道裂痕。
他没有用力。
只是轻轻地握着。
但那道裂痕，越来越宽，越来越深。
最后——
“咔嚓！”
茶杯，轰然碎裂！
滚烫的茶水，混着瓷片，洒落一地。
但九盟主的手，依旧保持着握杯的姿势，那手上，没有伤口，没有烫痕。
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让人心悸的……杀意。
下方的十几人，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九盟主缓缓开口。
声音很轻，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就是这份平静，让所有人更加恐惧。
“那个小畜生……真跟他爹当年，一模一样。”
下方，有人忍不住抬起头。
那是九仙盟的一位长老，虚实后期，跟随九盟主多年。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对上九盟主那双眼睛的瞬间，他又低下了头。
那双眼睛，太可怕了。
平静得如同深渊。
九盟主没有看他。
他只是望着窗外。
望着群英城的某个方向。
那里，是醉仙楼的方向。
那里，住着那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小畜生。
“萧若昀……”
他喃喃道。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千年前，那个横空出世的天才。
那一战，他们九人齐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将他镇压。
但也只是镇压。
没能杀死。
因为云菡那个疯女人，拼死护住了他。